「真的?」小鈴鐺抽泣著抬頭,早上起來時沒洗臉,這一哭小臉跟花貓一樣。
溫宛重重點頭,一本正經,「我何時騙過你!」
小鈴鐺對溫宛的信任緣於那夜溫宛跟方雲浠正面剛,那晚就只有溫宛在幫葛九幽。
廳內,郁璽良聽著溫宛在那兒信誓旦旦,嗤之以鼻,這不就在騙!
「不哭不哭了,吃飯了沒?」溫宛拉著小鈴鐺走到桌邊,扶她坐下來,順便坐到她旁邊輕輕拍打小鈴鐺的後背。
郁璽良見小鈴鐺真的沒有在哭,心情好一些,「溫縣主這麼早過來可有要事?」
「教習,從今天開始我想搬到孤園,跟小鈴鐺一起住可以嗎?」溫宛一臉期待看過去,哪怕胸有成竹。
郁璽良內心裡有顆小腦袋瞬間搖成撥浪鼓,不不不!
「好呀!」小鈴鐺破涕為笑,雙手拉住溫宛,臉上綻出一朵花,「宛姐姐,有你陪我太好了!」
郁璽良,「……」
「郁教習?」溫宛見郁璽良臉色有些看不懂。
小鈴鐺當然也知道這事兒她說了不錯,於是扭頭與溫宛一起看向郁璽良。
「好的。」郁璽良違背良心應道。
得說郁璽良在溫宛面前也不是第一次違背良心,這一次刷新底線。
「太好了!」小鈴鐺拍手,笑臉直接轉向溫宛,「宛姐姐你吃飯了沒,我給你盛飯!」
溫宛倒是不客氣,的確也沒吃。
於是飯桌上,連根雞毛都沒舔著的郁璽良眼睜睜看著小鈴鐺用那雙細如麻稈的手給溫宛盛飯,捧著端到溫宛面前。
他也沒吃好吧?
「謝謝教習!」溫宛朝郁璽良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郁璽良:給你盛飯的又不是我,謝我幹什麼!你在無逸齋的禮室教習是誰,沒教你怎麼待人接物麼!
「你們先吃。」郁璽良面無表情繞過桌案,走出正廳。
而此刻,剛從院門外掙扎完的宋相言決定一人一次,昨天站方雲浠,今天站溫宛!
「師傅?」
宋相言還沒進門,郁璽良已經走出來,「小王爺可知大理寺哪裡能找到雞?」
嗯?
「師傅要幾隻?」整個大周朝能叫宋相言毫無原則崇拜的人,唯郁璽良。
郁璽良微頷首,「一隻足矣,想給方神捕做只叫花雞。」
「師傅稍候,徒弟這就給你抓!」
宋相言正想轉身時郁璽良補充一句,「小王爺差人把雞送到方神捕那裡即可。」
郁璽良先行一步朝方雲浠住處去了,留下某位小王爺更加堅定方雲浠是自己師娘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