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冷笑,「楚伯伯,你哪裡知道長姐的厲害,若非如此,父親哪裡去找證據!」
「可是……」哪怕楚倦仍然喜歡李氏,他可以毫無顧慮放棄自己在皇城的一切,可李氏會與他走?
兩次見面,李氏對他的態度讓他琢磨不透。
「有些事想做趁早,別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追悔莫及,有句話叫夜長夢多。」溫弦也正是因為夜長夢多,她想儘早挑撥李氏跟溫謹儒的關係。
楚倦想到那支李氏留了二十年的玉簪,把心一橫,「溫姑娘可否替楚某捎句話給你母親,如果她願意……」
「楚伯伯,我之所以願意幫你跟母親,完全是因為母親十幾年來待我如親生,可我畢竟不是溫謹儒的親生女兒,萬一他知道此事牽扯到我只怕你們走後我的日子會不好過,所以我肯請楚伯伯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把你我見面的事說出去。」溫弦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聲音帶著乞求。
她知道這招好使。
上輩子楚倦到死都沒說出她曾與其私下會面,而且因為誤會,楚倦一口咬定是溫宛幫他與李氏相互傳信。
楚倦聽罷越發感激溫弦,「好,此事我斷不會連累溫姑娘。」
話說到這裡,溫弦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告訴楚倦該如何把消息傳到李氏手裡,並且與楚倦一起商量時間。
明日酉時三刻。
一來晚上出行不會特別引人注意。
二來溫謹儒這幾日放衙晚些,一般過了酉時才會回府。
楚倦得溫弦相助,決定帶著李氏遠走高飛……
一夜的雨,次日大周皇城迎來短暫涼爽。
郁璽良從子神口中得到一些信息,雖然子神的話不能全信,但郁璽良亦覺得小鈴鐺體內忘魂蠱實在特殊,於是來到幽南苑。
葛九幽在。
郁璽良便隨他走進小鈴鐺的房間,恰逢小鈴鐺正在給紅姐看病。
紅姐是幽南苑的頭牌之一,纖腰細柳,婀娜多姿,尤其這個季節,紅姐穿著十分涼快,郁璽良才進門就一皺眉。
他倒不是對青樓女子有偏見,主要是當了這麼多年禮室教習,他實在受不了有人衣衫不整出現在他面前。
毫不誇張,乍見紅姐時他特別想伸手把紅姐滑到手臂上的薄紗給拽上去。
「喲!」
紅姐見過郁璽良,當日五女大戰孤男的事兒她可沒忘,說起來當時要不是錯把郁璽良當成林綾的恩客,她還真不介意與眼前這位大周朝三大名捕之一的郁璽良切磋一下,「這不是郁教習麼,哪陣風把您吹到這裡來了?」
看到郁璽良的紅姐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直接抽出被小鈴鐺叩住的雪腕轉身撲到郁璽良身上。
郁璽良閃的快,敬而遠之,「姑娘有禮。」
旁側,葛九幽見狀看向紅姐,「我跟郁神捕有事,你先出去。」
桌邊小鈴鐺聽到這話急忙開口,「九爺,紅組說她肚子脹脹的,我在給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