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個人。」溫御拔起酒塞朝嘴裡灌一口酒,「十五人可控兵力多少?」
「十萬到十五萬之間。」鄭鈞坐在溫御下位,見鹹鴨蛋擱在那兒於是拿起來往下一磕。
溫御皺眉,「磕大頭兒!」
鄭鈞都沒等溫御把話說完,轉個手把鴨蛋另一頭也給磕破。
溫御,「……氣我不死?」
「屬下不敢。」鄭鈞雙手將鴨蛋託過去。
溫御看著手裡沒有底的鹹鴨蛋,眉頭皺的更深,「把你那個掏空。」
鄭鈞狐疑看過去。
「把你那個鹹鴨蛋掏空,再把我這個套進去,這樣本侯把筷子捅進去的時候才不會把黃澄澄的鴨蛋油捅出去!」
鄭鈞懂了。
「告訴他們蘿蔔吃多了兜不住,先可郡縣主帥下手,皇城裡的莫動。」溫御低聲道。
鄭鈞邊掏鴨蛋殼邊道,「他們明日找屬下過來喝酒,屬下定把侯爺的話帶到。」
溫御瞧著鄭鈞摳鴨蛋時還抱著掃帚,「那個味道很好嗎?」
鄭鈞抬頭,些許茫然。
但見溫御看到自己懷裡掃帚,忙擱到一邊,「習慣了。」
「人前萎靡不振可以蒙蔽別人的眼睛,在本侯面前打起精神!你現在這個樣子會讓本侯聯想到自己的將來。」溫御灌了一口酒。
第八百零七章誰有心情與你說笑
鄭鈞一時沒明白溫御言外之意。
「侯爺說笑。」
溫御接過被鄭鈞摳空的鴨蛋殼,再把自己手裡的鴨蛋塞進去,「誰有心情與你說笑,你是一時大意坑了展池,本侯卻是處心積慮想要對付戰幕,本侯輸也就罷了,若贏到最後,只怕以死謝罪戰幕都不會原諒我。」
鄭鈞恍然,但沒多問。
溫御瞄了鄭鈞一眼,「想說什麼?」
「侯爺不必說這種話安慰屬下。」鄭鈞低頭,面露悲戚。
溫御皺眉瞧著座下那個倒霉的,「誰有心情安慰你?本侯還指望你能安慰我幾句!」
鄭鈞抬頭,「侯爺當真……難過?」
「你算計自己的兄弟不難過?」溫御怒問。
鄭鈞低下頭,表示你不安慰也就罷了,還朝人家傷口上瘋狂撒鹽,「不知者不怪。」
「屁是這麼放的?你勉強可以說不知者不怪,本侯不知?本侯比誰都清楚整件事來龍去脈,不知的人是戰幕!」溫御越說越氣,狠狠抿兩口鹹鴨蛋,先摳的蛋清,咸到骺嗓子,趕忙灌兩口酒。
鄭鈞以為自家侯爺來了真性情,「侯爺莫難過,換個角度想這件事,戰幕不知我們才能贏,否則憑侯爺的本事怕是鬥不過戰幕!先小人後君子,等侯爺事成怎麼給戰幕謝罪都成,可若侯爺這會兒沒忍住做了君子,那便是連做小人的機會都沒有。」
溫御倒是把這句話聽進去了,長嘆口氣,「本侯也是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