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玉眼神中的堅定,想起昨夜夫君勸她的那些話,睿親王妃長長嘆了一口氣,「只要你開心,母親事事隨你。」
「多謝母親。」紫玉臉上露出笑容,感念道。
睿親王妃重新拿起銀筷給紫玉夾塊魚肉,「這段時間來府上說媒的人太多,母親一一回絕,不過李無爭這個人,母親有留意,而且他說,你與他定過終身?」
紫玉心顫,她的確答應過。
「玉兒,你與母親說你是不是喜歡李無爭?」睿親王妃歪過腦袋,狐疑問道。
紫玉突然沉默。
「我與你父親商量過這件事,我們才把你找到無論如何都捨不得你這麼早嫁出去,倒是那李無爭,說是肯做贅婿……」
「母親。」
紫玉突然抬起頭,眼神堅定,「是不是做郡主,就能任性一點?」
睿親王妃重重點頭,「如何任性都可以。」
「那我想出爾反爾,我答應過李無爭要嫁給她,可我不想履行承諾了,因為我不愛他,我愛的人……」
睿親王妃看著自己的女兒,等一個答案。
「我愛的人是溫君庭。」紫玉終於把這句話說出口。
而從紫玉說出口的這一刻起,她這一生,都只愛這一個人……
溫宛被人綁架了。
皇城西郊,荒涼破廟。
溫宛被人五花大綁在樑柱上,醒過來時全身封了穴道,好在嘴還能說。
「你是掌管這一帶的土地公嗎?」溫宛看向坐在供桌上身著黑色斗篷,手捧炸玉米吱吱啃咬的小矮個兒,冷聲問道。
子神個子不高,身形瘦小,但也沒小到畫像里土地公公那種程度!
一句話,子神直接從供桌上跳下來走到溫宛面前,「你瞧不起誰?」
斗篷下,一張憤怒鼠面出現在溫宛面前。
溫宛皺眉,極具命令口吻,「把面具摘下去。」
鼠面從憤怒到震驚,「溫縣主是不是沒搞清楚我們現在的關係?」
溫宛沒想到鼠面居然會變,「給本縣主笑一個。」
子神徹底爆發,鼠面變成陰森魔鬼,「再多說一句我可不留你命!」
溫宛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沒見過這麼好玩的,「你若想要本縣主的命,何必大費周折把我拽到這裡,憑你的功夫剛剛我已經死了,不弄死我說明我有用處。」
子神漸漸平息怒火,鼠面上一雙眼畫的冷肅異常,「溫縣主還不算笨。」
「說說看,本縣主的命能威脅到誰?」溫宛也不是不害怕,只是無須表現在臉上。
子神坦蕩,直接搖出三根手指。
「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