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宋相言手執戰魂與那人打在一處。
背後,郁璽良跟蕭臣就要追上來。
那人非但輕功了得,武功極盡陰邪。
宋相言再次揮動戰魂,哪知那人身影如鬼魅,倏然閃到他背後,袖內匕首已至頸間。
極度震駭下,蕭臣跟郁璽良幾乎同時甩出長劍!
兩道光閃疾馳,那人被迫躲閃時宋相言得時機掙脫出來,抬手一瞬扯下戴在男子臉上的面具。
要說宋相言也是不怕死,明顯他都不是對手,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面具掉下來的時宋相言身形一頓,再次被那人扼住喉嚨。
而此時,蕭臣跟郁璽良皆至近前,兩劍回手。
「放開他!」郁璽良執劍逼近,眉目如冰。
面具下,依舊是面具。
一副奸笑鼠臉!
那人不語,五指翻轉間一枚柳葉刀片架在宋相言脖頸。
少年凌雲志,人間第一流。
宋相言才不怕死,「師傅別管我,抓活的!」
怕是連那人也沒想到,宋相言是個狠茬兒,非但不怕死,刀片架到脖子上他居然反握戰魂,從腋下朝他刺過來。
大有同歸於盡之意!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端榮公主滅整個黑市,誰也別活-」關鍵時刻,蕭臣高喝一聲。
那些原本站在暗處看熱鬧的掌柜們突然就出手了。
端榮公主的名號他們有所有聞。
數道光亮衝著那人飛閃過去,銀針也好,飛鏢也罷,還有甩黑球的!
那人氣急,鬆開宋相言時直接朝他屁股狠踹一腳!
宋相言『嗷』的一聲撲向郁璽良,幾乎同時,蕭臣身形飛掠追出黑市。
夜空深邃,蕭臣與那人一前一後狂奔。
那人速度太快,蕭臣無法分心祭出長劍,兩人在鱗次櫛比的屋頂奪命追逐,然而蕭臣終在一處錯綜複雜的巷口停下腳步。
人,他追丟了……
已經過了子時,御南侯府西院書房,燈火還亮著。
溫謹儒時常做學問到丑時,這無甚稀奇,稀奇的是今晚李氏沒睡。
她給溫謹儒沏了一壺碧螺春。
夫妻多年,李氏知道溫謹儒若子時還不回房,怕是要熬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