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副光景,戚沫曦嗤之以鼻,「他也只有他自己了!」
寧林拍拍溫弦手背,轉爾看向宋相言,義正詞嚴,「你現在屈打成招假造證據,本王定會到皇上那裡為弦兒討個說法!」
「景王殿下最好現在就去,過了今晚我怕來不及。」
宋相言音落之後,一直站在隔壁牢房的沈寧亦開口,悠悠說道,「蠱患懸案乃皇上大忌,景王殿下與那件案子扯上關係,就算你有免死金牌也就只能保住命,抄家是必然,至於你的那位弦兒,皇上恨屋及烏殺不了你,殺她也一樣解氣,反正除了你,這大周朝也沒誰在乎她那條賤命。」
子虛烏有的事,寧林卻深深皺起眉頭,身體躊躇一滯。
溫弦就握著寧林手臂,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忽然頓了那麼一下,「王爺……王爺你不能不管我……」
「本王的確自身難保。」
寧林眉宇成川,一雙眼睛不太敢去看溫弦,苦著臉,百般無奈,「若非遇到天大的麻煩,本王早就過來看你……宋相言,念我是你王舅,放弦兒一次,如何?」
「念你是我王舅,你的事大理寺不會插手,你自己去找皇上談,但是這個女人,走不出天牢。」宋相言抬手指向溫弦,「知道本官為何討厭你嗎?」
「因為溫宛,你們都是溫宛的朋友!你們沆瀣一氣,同流合污!」溫弦血紅眼睛死死瞪向宋相言,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兩個洞出來。
宋相言點點頭,十分欣慰,「完全正確。」
「宋相言!你別太過分!」寧林怒道。
戚沫曦說話實在,她看著寧林,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天涯何處無芳草,景王殿下何必單戀這一株!又不是什麼好玩意,再說就算是好玩意,玩過了也沒啥新鮮感,殿下聽我一句勸,走一個忘一個,永遠不缺下一個!這男人女人啊關起燈來都一樣,她有啥特別的!」
這話沈寧肯定說不出來,宋相言也不行。
「我也勸寧王舅少管這件事,溫弦如果沒有罪,有罪的就是羽諾郡主,王爺覺得我宋相言像是讓自己人吃虧的人?」
宋相言聲音很淡,眼神卻如疾風冷刃從溫弦身上掃過,「只要本小王還站在大理寺,沈寧就得平平安安。」
第六百三十八章我笑了嗎
牢房裡一片死寂,寧林仿佛被那三人說動一般,沉默下來。
溫弦眼見情勢不妙,越發抓緊寧林胳膊,「景王殿下別聽他們胡說,我……我與那些女子不同,我心裡只有殿下,一心一意!」
「只是……」寧林神色躲閃,態度已不似初時堅定。
戚沫曦張狂冷笑,「對他一心一意的人多了,差你一個!」
「我不一樣!我……」
就在溫弦絞盡腦汁搜索自身價值時,躺在地上的徐莽醒了,宋相言瞧著炭盆里烙鐵燒的暗紅,閒庭信步,擦肩而過時嚇的溫弦急忙跑到寧林身後。
寧林自然還要擺出一副護著溫弦的樣子,這一轉身的功夫,宋相言烙鐵剛好蹭到寧林身披的黑色大氅,直接燙出一個大窟窿,片刻功夫,火苗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