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著我的面,把房間暗門打開了,裡面竟然……那麼大!足足掛著三百套紫色錦衣,大氅,還有長靴。」蕭臣告訴溫宛,那些衣服都是一樣的。
溫宛被這個秘密嚇到了,「一模一樣嗎?」
「一模一樣。」蕭臣重重點頭,「然後皇兄就當著我的面一件一件的試穿,還問我喜歡哪一件,他可以忍痛送我一件,我沒要。」
「為什麼沒要?」溫宛覺得若然是她,必須要。
白給的東西沒用也得拿著,轉手賣了還能值些銀子,不值銀子扔了還能聽個響。
「我不喜歡紫色,我喜歡藍色。」蕭臣扭頭看向溫宛,「只喜歡藍色。」
眼見蕭臣眼神迷離,身體慢慢朝她靠近,溫宛瞬間想到那夜深吻。
「王爺稍等。」
溫宛沒給蕭臣親過來的機會,起身走到床邊拿出一個密封的瓷瓶,轉回身坐下來,打開瓷瓶,「王爺喝一口。」
喝酒最好的狀態就是半醉半醒的狀態,一點都沒醉,沒辦法酒壯慫人膽,醉到不省人事能幹什麼?
唯獨半醉半醒時會讓人把心裡所想無限放大,再勇敢的付諸行動。
蕭臣如何會拒絕溫宛,他當即拿過那個瓷瓶,一口飲盡。
他將瓷瓶擱到旁邊,轉身繼續剛剛未完成的動作。
溫宛沒躲,眼睛認認真真盯著蕭臣,眨都沒眨一下。
蕭臣傾身,薄唇緩緩落下,奈何酒意瞬間消散,意識越來越清醒,清醒到開始臉紅,心裡不斷發出異樣的聲音。
『借著酒勁兒釋放出來的德行終究不會算到別人頭上。』
『這是一個不要臉的臭男人。』
『蕭臣你牙齒乾淨嗎,剛剛塞到嘴裡的魷魚絲薅出來沒有?』
終於,蕭臣薄唇在幾乎碰觸到溫宛的時候戛然而止。
蕭臣無比尷尬輕咳一聲,「你臉上有髒東西……」
第六百三十二章那我晚會兒吃
溫宛相信那瓶解酒藥的威力,如果這樣蕭臣還要親上來,那她不會客氣。
好在蕭臣沒有給她動手的機會。
「歧王密室里除了衣服,沒有別的嗎?」溫宛抬手抹過臉頰,宋相言與她說過一句話,給別人台階下的同時就是在給自己鋪台階上。
凡事該較真兒較真兒,不該較真兒的時候敷衍一下就好。
「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翡翠玉石,難得五皇兄不愛財。」蕭臣徹底清醒了,清醒到他連胳膊與溫宛貼在一起心跳都會忍不住加快。
溫宛有些失望,以她現在跟蕭奕的關係,完全能訛詐一丟丟。
改天試試,衣服也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