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可能需要底線,做皇子不需要。」蕭昀認真看向自己這位皇弟,一字一句,「我們只需要贏。」
在蕭奕眼裡,以前的蕭昀哪裡會說這樣的話,他只會說『不管皇弟做什麼我都支持』,『皇弟對為兄這份真誠我無以為報』,『站在對面的那幾位也都是手足,只要不違背底線皇弟只管放手一搏』
蕭奕看著眼前面不改色的蕭昀,忽然自嘲,「原來如此。」
原來蕭昀當初一口一個『手足』分明是在潛意識裡給他灌注一個信念,讓他相信眼前這位兄長是仁義之輩!
「蕭奕,只要你肯站在我這邊,哪怕你不肯但也不要去幫別人,我自會為淑妃解毒。」蕭昀看著臉上根本掩飾不住憤怒的蕭奕,心裡很清楚與之共盟不可能。
就算蕭奕同意,他也不會再去相信一個他想殺,而且付諸行動卻沒有殺死的人。
蕭奕長長吁出一口氣,「說到底,你來只是想威脅本王,別去幫蕭臣?」
「你信我,蕭臣不簡單。」提及蕭臣,蕭昀臉色微寒,「他能讓溫御為他挑起成翱嶺之戰,解和親之危,足見他不是沒有野心的人!他能讓你……」
蕭昀雖然沒有說出口,可誰聽不出來這弦外之音啊!
尤其蕭奕!
「他能讓本王死而復生,亦足見他有那個實力。」蕭奕冷笑,「蕭昀,你說說,一個是救我的人,一個是殺我的人,本王要怎麼選?」
「淑妃的命……」
「母妃的命自有曹嬪跟著,哪怕母妃先走一步,後宮裡頭不是還有一位娘娘死盯著曹嬪不放麼!」蕭奕勾起唇角,左邊唇角略高再配上慵懶無比的動作,痞氣十足,「你說說,這種情況下本王怎麼可能會選你,除了本王,你還有誰呀!」
蕭昀終是嘆息,「機會給到皇弟,你不要那便是你的事。」
眼見蕭昀起身,蕭奕臉上依舊保持那抹嘲諷笑意,「嘴還真嚴,叫秦熙小心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蕭昀聞聲,眸色微寒。
「怎麼,就不興本王知道你一點秘密?」
蕭奕眼波流轉,魅色無邊,「誰能想到,在世人眼中與曹府勢不兩立的秦熙,居然在背後支撐著曹嬪生下的皇子,你們耍的一手好猴!」
「如果秦熙是馬,你在他面前還稱不上駱駝。」蕭昀在這一刻,有些動怒。
「不是本王,是溫御。」
蕭昀沉默片刻,「歧王既然有了選擇,你我……」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
看著蕭昀背影淡出視線,蕭奕臉上笑容漸漸散去,薄唇緊抿,眼中迸射絕頂悲憤的目光。
砰-
桌案震斷時,一支飛鏢從那抹紫色袖口掉到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人生得意,莫過心想事成。
魏思源那日便從魏府老夫人手裡得到伯樂坊四成股,接下來幾日,她對魏思源的態度越發好,時爾帶他一起入伯樂坊,更在魏思源有興致時褪盡衣裳,極盡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