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郁璽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麼多年,你都還沒讓我看過你長什麼樣子。」
「你不配。」花拂柳冷冷回了一句。
「那誰配?」
「溫若萱。」
「切!」
郁璽良被懟的沒脾氣,「警告你一件事,再不許幫蕭臣易容,否則兄弟沒的做!」
郁璽良不知道,他在直視花拂柳一字一句警告的時候,花拂柳的視線里,一抹身影自不遠處閃過。
某神捕掰回花拂柳那張臉,「別想著帶溫若萱離開,至少現在不行,去給我買飯,再買點兒金瘡藥,我受傷了。」
花拂柳看了眼郁璽良,片刻離開。
然後再也沒回來。
相傳大周朝三大名捕之二是生死兄弟。
的確是,我生我的,你死你的……
溫宛離開魏王府之後很不巧的,被蘇玄璟截在朱雀大街。
因為蘇玄璟提到沈寧,溫宛這才給他機會,但也沒入花間樓。
金禧樓天字號雅間,溫宛見蘇玄璟點菜,沒有阻止。
待店小二離開屋子,溫宛直視過去,「蘇公子說沈寧禮部尚書之位坐不穩是什麼意思?」
「蘇某翻查過禮部過往任命的名單,發現禮部司務甄澤這個人有可疑。」
「有什麼可疑?」
因為沈寧的關係,溫宛曾向蕭奕打聽過禮部大小官員,她聽過甄澤這個名字,蕭奕口中的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在禮部五年也不曾有任何疏漏,是個謹小慎微的人。
主觀上的厭惡,讓溫宛更傾向於蘇玄璟會有陰謀。
「原尚書蜀文落在任時的確有與鴻壽寺外官私相授受的行為,但與他授受的外官里,除了那些小國之外,大國中沒有梁國。」
溫宛笑了笑,「以蘇公子的聰明,應該知道蜀文落是誰的人吧?也應該知道……咳!」
「蜀文落是四皇子蕭昀的人,蕭昀背後站著秦熙,淮北一役秦熙大敗梁軍,殺敵軍無數連投降的俘虜也沒放過。」蘇玄璟顯然知道的更多。
「所以蜀文落不與梁國外官相交有什麼問題?」溫宛不以為然。
「問題就在於,蜀文落把與梁國外官交涉的所有事都推給甄澤,所以自甄澤入禮部至今,一直負責與梁國外官往來的所有事,而甄澤在禮部,與蜀文落關係很一般,甚至沒有任何維繫同僚上級的私下舉動,過的很低調。」
溫宛不明白蘇玄璟想要表達的是什麼,皺了皺眉。
「這樣講,秦熙如果當真與梁國交惡,他會讓蜀文落避開梁國?身為武將,熟讀兵法,秦熙會不知道知己知彼的意義何在?」
溫宛開始認真思考蘇玄璟剛剛所說的話,除了思考蜀文落的異常舉動,還要思考蘇玄璟在這幾句話里有沒有給她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