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源算是個行動派,他吃完早飯便去找了自己母親……
時日漸逝,轉眼又是一日。
甘泉宮裡,秋晴以為自家娘娘染了風寒,打從清晨睜開眼就躺在床上,早膳沒吃,午膳她剛端過來娘娘也是沒有胃口。
於是秋晴自作主張到後面小廚房熬了一碗薑湯端進內室。
「娘娘,好些了嗎?」
房間裡,溫若萱這會兒已經坐起來,背靠錦枕,倚在床頭。
見秋晴端來薑湯,溫若萱詫異,「什麼?」
「娘娘昨日墜湖,奴婢見娘娘身體不適熬了一碗薑湯,就算沒染風寒,預防一下也好。」秋晴關切道。
溫若萱知道秋晴用心,接過薑湯一股腦兒喝個乾淨。
「娘娘慢些。」
「曹嬪那邊如何?」
「回娘娘,奴婢托御醫院的人打聽過,曹嬪染了風寒,以她的身子骨兒,一時半會治不利索。」
溫若萱將手裡瓷碗遞過去,看似平淡無奇道,「那個……救本宮的宮女呢,找到沒有?」
秋晴搖頭,「說也奇怪,但凡後宮誰不知道娘娘深得皇上寵愛,若然有誰救了娘娘,那是祖上八輩都能風光的事,可那宮女居然隱姓埋名?那她圖的什麼?」
溫若萱,「……」
腦海里,被那宮女在水下輕薄的情景瞬間浮現!
要說人在瀕臨死亡時應該記不住那麼多東西,可她偏偏記得那宮女輕薄她的每一個動作,非但是那該死的動作靈巧的舌頭,還有手。
溫若萱記得很清楚,那宮女碰她胸口了。
啊啊啊啊啊啊!
溫若萱在心底咆哮叫囂,臉上不動聲色,「圖什麼……不管她圖什麼,你再想想辦法,務必找到這個宮女。」
「是。」
秋晴恭敬應下來,忽又想到一個問題,「娘娘,您把曹嬪推進湖裡這事兒,四皇子若然報復怎麼辦?」
提起四皇子蕭昀,溫若萱冷笑,「聽說前面朝廷里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沒有?」
「娘娘是指,禮部尚書蜀文落被貶的事?」
尚書在大周朝是三品大官,不說牽一髮而動全身那也是極為重要的職位,但凡更換從某種方面來說,是朝廷幾股勢力的此消彼長。
「蜀文落應該是蕭昀的人,把他弄下去的,應該是歧王跟宛兒。」溫若萱篤定道。
秋晴詫異,「縣主有那麼大能耐?」
「上位的是誰?」
「原禮部侍郎沈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