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春枝身側,蕭奕冷目如錐,視線緊緊盯住托盤上的東西,若有所思。
堂上,郁璽良由著衙役將黑匣擱到一側,之後伸手探向屍體額頭。
「你還要幹什麼!」青夜距離近,看到托盤那物時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東西必然是關鍵,否則郁璽良不會大費周章把它取出來。
越心虛,越恐懼,越虛張聲勢!
啪-
驚堂木響,宋相言倨傲抬起下顎,「青夜,噓-」
主案旁邊,寧林瞧著宋相言那副得瑟的樣子,深深嘆出一口氣。
「相言,今日若是郁璽良不給個正當的說法出來,他把歧王大卸八塊的罪許得落到你身上,雖然不知道皇上如何懲罰你,但只要想想就很開心。」
「寧王舅別停,繼續想。」
宋相言又免費送過去兩個白眼,轉爾看向郁璽良,「郁神捕?」
堂上,溫宛跟蕭臣已經好久都沒說話了,根本沒有機會。
宋相言的公堂,那個飛揚跋扈的小王爺簡直大殺四方。
郁璽良朝宋相言點頭,卻沒有再動屍體,而是看向青夜,「那晚,青統親眼看到是我殺了歧王?」
「就是你!」
青夜惱恨低吼,因為憤怒,眼睛裡布滿血絲。
郁璽良抬頭看他一眼,冷笑起來,「青統見多識廣,可曾聽過『螢惑』?」
青夜皺眉,「熒惑守心?」
「此螢惑並非彼熒惑,但的確是借鑑了熒惑守心字面上的意思。」
「什麼意思?」青夜幽聲問道。
郁璽良解釋道,「螢惑是蠱蟲,可令死者如生,言聽計從,剛剛郁某從屍體心臟里取出來的正是此物,這種螢惑只可以在死人身上發揮作用。」
堂上人的目光再次鎖定郁璽良,這種東西他們聞所未聞。
青夜神色驟寒,「依你之意,王爺未入荒林時就已經被你害死了?」
「青統,你過來。」郁璽良朝青夜擺擺手。
青夜怔住,身體本能抗拒郁璽良相邀。
「你既擔心郁某會對屍體怎樣,何不親自來看?而且你不是很想知道歧王殿下是怎麼被我害死的麼?」
見郁璽良如此說,青夜沒有退路,大步走到郁璽良身側。
郁璽良笑了笑,「青統你走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