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著急回去報信,拿著首飾走了。
深巷裡,溫弦美眸如冰質問冬香,「為什麼是溫少行?溫君庭呢!」
「回二姑娘,奴婢真不知道,奴婢親眼看到君庭少爺走進頤福苑,怎麼出來的就是少行少爺呢!」冬香也是傻了,一臉無辜回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巷口偶會有人經過,溫弦不敢聲張,啐了一句,「先回魏府!」
咻-
就在溫弦轉身時一把匕首自她面頰擦過,狠狠扎進旁邊牆壁上。
幽芒如潭,寒光閃閃!
「二姑娘!」冬香嚇的驚呼。
剎那,有陰影閃過,溫君庭滿身鮮血站在溫弦面前。
冷蟄幽暗的黑目迸射出嗜血寒光,仿地獄閻王的戾氣從溫君庭身上散發出來,他拳頭上沾染的血還熱著,正一滴一滴落下來,殷紅如荼,觸目驚心。
溫弦背脊發涼,強逼自己鎮定,可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止不住發抖。
在她身後,冬香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二姐為何會在這裡?」
溫君庭在兵部收到一張字條,是紫玉的字,約他到頤福苑說是有很要緊的事。
他那時沒多想便與邢棟告假出來,沒想到進門便見紫玉被五個男人欺負,他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大開殺戒,幸在他打死人時溫少行及時趕到,且幫他把沒死的那個滅了口。
是的,他在出來之前仿佛有所感一樣將自己去處告訴給了溫少行。
不經意中流露出來的信任,終在最關鍵時刻救了自己。
溫少行看到當時情況讓他迅速離開,且保證這件事不會牽連到自己跟紫玉的名聲,那時他沒有別的選擇,他可以背負殺人之罪,但若事情鬧大紫玉又當如何自處。
於是他躲在暗處,直至看到溫少行帶著紫玉離開方才退到安全地方,不想在這裡看到溫弦跟冬香。
「……來陪母親買玉佛……」溫弦臉色慘白,聲音隱隱有些發抖。
溫君庭目光冰冷,渾身煞氣!
他從袖子裡取出那張字條,動作緩慢展平到溫弦面前。
鮮血沾染字條,溫君庭那雙手因為緊攥咯咯作響,「這張字條,可是二姐所為?」
溫弦暗暗咬牙,身後冬香更是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