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幻覺,也只有溫御這一大家子營造得起來。
沈寧跟戚沫曦帶著紫玉跟隨,其後是蕭臣,宋相言則與寧林走到一起。
「寧王舅剛剛怎麼沒說話?」即便家裡的公主大人叫他少招惹寧林,可現在不是他想招惹這位寧王舅,是寧林故意找茬兒!
寧林聳肩,踱步與宋相言走在一處,「得理且饒人。」
「沒理還要占三分,得理為什麼要饒人?」宋相言雖然年紀小,個頭兒比寧林還稍猛些。
這會兒宋相言眼睛朝前瞥了瞥,湊到寧林身邊,「王舅別慫,去找御南侯理論,叫縣主跟魏王做囚車,我看好你。」
「我為什麼要找不自在?」寧林低聲哼起小曲,眼神飄忽到朱雀大街左右看熱鬧的人群里,隱隱看到溫弦的身影,唇角微不可辨勾了勾,小曲哼的越發歡暢。
宋相言狠狠瞪他一眼,快步走去沈寧旁邊。
人群里,自入皇城一刻,溫弦眼睛裡就只有御南侯府那一大家子,明明是去天牢,每個人臉上卻笑的那般盡興,這是去參加什麼值得高興的事麼!
溫弦越看越惱火,心底越來越陰暗,蘇玄璟爬的太慢,他該封相,封了相的蘇玄璟會滅御南侯府滿門!
人群里,忽有一人走進來,行至蕭臣身側。
是蕭堯。
蕭堯原本是陪著七時來迎溫宛,不曾想看到這種畫面。
「三皇兄?」
「看你孤單,陪你走走。」
蕭臣側眸,「皇兄願意與我同行,是相信我沒有對五皇兄動手?」
「當日郁教習公堂驗屍為七時翻案,可能是你的授意。」自蕭堯得到郁璽良與蕭臣是師徒那刻便有所頓悟。
蕭臣苦笑,「我目的也不單純。」
「是你救了七時。」蕭堯與蕭臣同行,沉默許久後開口,「我不相信你會殺蕭奕,別叫我失望……」
蕭臣沒有回他,心底多了幾分溫暖。
正前方,溫少行是特別會活躍氣氛的那一個,他想到地形圖,遂問自家祖父為何斷定那三個紅點就是陣眼。
「祖父?」溫少行問了兩遍溫御都沒聽到。
因為此時此刻,溫宛正摟著他的胳膊,偷偷在溫御掌心寫下四個字,『蕭奕沒死』。
溫御低頭瞧了眼自己孫女,會心一笑。
蕭奕沒死,真是太好了!
溫御怎麼可能不擔心,蕭奕是皇子,就算此案到最後成為懸案,背在自己孫女身上也是負累。
「祖父,你多少也瞅瞅我。」溫少行越發湊近,又給溫御變成一朵花。
此時心境截然不同,溫御拍了拍溫少行腦袋,「花沒看到,看到一個大瓜!」
「祖父,天風銀雨陣的陣眼為什麼會是那三個紅點?」溫少行真的太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