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聽罷,揚眉看向對面夏侯沛,搖搖頭,幸災樂禍,「偷雞不成蝕把米,真的是!」
夏侯沛知道,他完蛋了……
皇城。
溫御在御南侯府一切如常,如常吃飯睡覺,如常到後院晾他的鹹鴨蛋,白天把鴨蛋擦乾淨曬曬太陽,晚上再擱回罈子,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但他知道,出大事了。
一經不見了。
打從與一經相認,他二人有自己獨特的聯繫方式。
三天前他給出暗號,結果當晚沒等到一經,第二日沒等到,第三日還沒等到,現在是第四日!
後院,溫御蹲在瓷壇前,一手握著抹布,另一隻手握著鹹鴨蛋。
一經親自去葵郡了?
多大的線索值得他親自去!
而且以一經的身份,突然離開護國寺會出問題的!
溫御不願意朝壞的方面想,他也想不到一經身上能發生什麼更壞的事。
就在溫御絞盡腦汁思考一經去向時背後傳來腳步聲,「不是告訴你,本侯在曬鴨蛋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麼!」
「我看你像個鹹鴨蛋!」
渾厚聲音陡然響起,溫御回頭便見戰幕甩著袖子風風火火跑進來,哪有一點兩朝謀士,太子之師該有的樣子。
溫御暗驚,心裡打鼓,臉上卻是厭煩,陰陽怪調,「這是哪陣妖風吹過來的大妖怪,嚇到本侯了啊!」
此刻戰幕已至溫御近前蹲下身子,刻意壓低聲音,「一經前日找你之後找了我,他真的去了?」
「誰?」
也就是溫御,換任何一人都做不出明明心裡正在想,臉上卻做出仿佛將這個人遺忘很久,連名字都很陌生的表情。
戰幕緊緊盯住溫御,「一經。」
「你說那個妖僧去了?去……」
溫御眼眶瞬間濕潤,「圓寂了?好突然!」
戰幕老臉一黑,字字冷寒,「我說他找你之後找了我。」
「他沒找我啊!」
溫御睜著那雙茫然不解的眼珠子,狐疑看向戰幕,「他跟你說他找我了?」
溫御反偵查。
哪怕一經去找戰幕,也總好過突然消失!
「沒有。」戰幕正色答道。
「他沒跟你說他找過我?」
「他找過你?」
「沒有啊!不是你說他說找我之後找的你麼!」
「好吧他沒找過我。」
整個大周朝,能讓戰幕舍掉一身尊貴痛痛快快揍一頓,代價是死他都願意的唯有溫御,就那種,你想試他就沒有一次能試出來的時候。
警惕性辣麼高你是有多防著曾經也是生死之交的我!
多少年的損友,溫御還不知道戰幕是誰。
就那種,他越是跟你正經說話你越不能正經聽,正經死的快!
「那你剛剛說他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