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目色深幽,「斬殺敵首算什麼罪名?郭浩此行非但提了華雲飛人頭,還用于闐佐愈的血祭了自己的劍,這對於一個將軍來說,不是榮耀麼!」
解元君聞聲長出一口氣,臉色依舊凝重。
眼下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元君即命剛剛二人依蕭臣所言,將兩具屍體秘密送進四方陣交給郭浩,「你不能走。」
解元君沒有絕對把握,他得把蕭臣留下來作人質。
蕭臣明白解元君之意,「我不走。」
哪怕他這個人質並不能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可留下來是他對解元君的交代……
破屋更遭連夜雨,漏船又遇打頭風。
溫少行與溫君庭遇到大麻煩了。
自從上次吃了野豬肉,溫少行仿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只有新鮮食材才能做出饕餮美味!
於是在接下來前行進的道路上,溫少行不停吃吃吃,大花蛇,黑蜘蛛,長相怪異的蠍子等等等等。
這般瘋狂餵投的後果就是,也不知道是哪個毒物作祟,溫少行一雙溫潤薄唇腫成兩根手指那麼寬,眼睛腫成眼泡魚,原本纖細玉白的手變成兩個白饅頭。
此時此刻,面對成群結隊拖家帶口出來的野豬,溫少行跟溫君庭陷入絕望。
「君庭,這一路你有沒有過那麼一瞬間,懷疑祖父這圖畫的有問題?」
漆黑密林,溫少行與溫君庭踩在參天古樹枝丫,緊緊抱住中間粗干,垂目所及,遍地野豬。
這會兒想到那日烤的野豬肉,都不敢香了。
「有過。」
溫君庭不止一次要來地形圖研究,他雖然對道家陣法不甚了解,可大概知道一些。
陣眼乃一陣之眼,按道理不該距離大陣太遠,如今從地形圖示意來看,他們已離春秋寨至少一百里地。
樹幹搖晃,溫少行倒抽一口涼氣,「先別說那個,下面這些小可愛怎麼辦?它們好像發現我了。」
「它們吃不到自然會走。」溫君庭輕聲開口。
「萬一不走呢?」
「它們總有餓的時候。」
「我也餓了。」
溫君庭不說話,朝下瞅了瞅。
餓了下去吃。
溫少行身體不僅僅是腫,還特別癢,「君庭,幫我撓撓臉。」
溫君庭單手扶住樹幹,另一隻手去撓溫少行腫起來的小胖臉!
吡-
溫君庭下手一般,奈何溫少行整張臉都是腫的,他這一撓立時疼的溫少行哇哇大叫,本能用手捂臉,然後就掉下去了。
功夫不負有心豬,那些野豬瞬間發起瘋狂攻擊!
溫君庭見狀不妙,倏然躍下樹幹將跌到地上的溫少行拽起來,還沒等二人站穩野豬已至近前!
雙劍並斬,毫無作用!
眼見溫少行與溫君庭被野豬包圍,一道火光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