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良太妃一周年當日,先帝駕崩。
溫御哭的死去活來,夫人楚歆亦傷感。
何為真愛,你死我隨。
「楚歆死了八年,我還沒死。」溫御想到傷心事,不免唏噓。
一經安慰,「比起先帝,你活成了大多數男人活成的樣子。」
溫御抬頭,「什麼樣子?」
「俗。」
一經斂眸,「皇上定是良太妃所出,應該無疑。」
畢竟那些想早早送走良太妃的人都早早被先帝送走了。
「那賢妃就不是先帝之女。」溫御決絕道。
問題回到最初,一經與溫御沉默一陣。
「先往下查罷!」
不得不說,溫御跟一經終究沒有做到客觀……
遠在朔城,蕭臣率蕭奕借他的一千兵於子時離開城門,入成翱嶺。
離開之前蕭奕問蕭臣能帶回來多少。
蕭臣回他,一千。
蕭臣並沒有打算叫這一千兵隨自己去破陣,太顯眼且毫無意義。
他命這一千兵以最快速度趕到成翱嶺往西夜泊橋,並在兩天之內掩埋夜泊橋,再造出一個方向截然相反的新的夜泊橋。
如果尋常時,這種改道很容易被人看出來,可蕭臣深知天風銀雨陣覆蓋的面積可延伸至春秋寨百里之外,目及之處濃霧漫天,很難辨別方向。
為此,蕭臣又命那三千兵隨身攜帶磁物,可擾亂對方將領手中司南磁石,繼而徹底改變高昌軍行軍路線,消除郭浩後顧之憂。
蕭臣離開朔城第一日,想他。
溫宛坐在南街那家店裡,點了一碗米粉跟糖蓮藕,這次加了一道魚丸湯。
她把魚丸舀在湯匙里,咬一口,筋道好吃又有新鮮的魚肉香味兒。
忽然,也不知道發生什麼狀況,原本坐在周圍好好吃飯的客人全都起身往外跑,臉上沒有慌張神色,似參雜幾分喜悅。
溫宛不明所以,便聽身邊有人低語,「撞大運了!吃飯遇到南宮城主包場子可得紋銀十兩補償!」
「就是!快出去領銀子!」
溫宛恍然。
南宮煜換了一身裝束,光亮華麗的極品柔緞,緞料上鑲嵌的寶石在陽光折射下散出的光芒那樣好看,可無論多麼閃亮的寶石也敵不過那滴淚石。
以溫宛的分析,像南宮煜這麼喜歡炫耀又擁有這麼多寶石的人,如果不是絕世無雙的寶石他一定不會貼在臉上。
溫宛志在南宮煜,見到他自然要起身打招呼,「好巧!」
南宮煜行到桌邊,瞧著桌上那碗米粉,「縣主介不介意請我吃一碗?」
見南宮煜坐下來,大方開口,「小二,每種口味一樣一碗,給南宮城主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