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無暇,傾城絕艷。
睡意侵襲,溫宛腦袋沉的不行,「那她很勇敢了……」
「是啊!」
蕭臣就是因為那時溫宛勇敢啊!
好像自他有記憶以來,皇宮裡的宮女太監都不敢與他說話,那些與他說話的多半罵他,也有打他的。
他還手,寡不敵眾。
溫宛睡著了,呼吸勻稱,皎白星月落在她臉上,叫人如何也看不夠。
棚頂突然暗下來,卓幽趴在上面……
距離馬車數百米,蕭臣終於解開卓幽啞穴。
「南宮煜回信了?」
上輩子蕭臣在朔城時經常會與南宮煜打交道,沒占過便宜也沒吃過虧,這輩子他重生在朔城,重生後第一件事便是借闕榮勢力幫了南宮煜幾次,且先讓這個人欠他一次人情。
依卓幽帶來的消息,溫初然被于闐佐愈手下一位副將控制住,他想救人,只能求南宮煜幫他這個忙。
「回王爺,南宮煜傳信回來,說要與你當面談。」卓幽將剛剛收到的南宮煜的密信交到蕭臣手裡。
蕭臣展開字箋掃一眼,「敢談,就是有希望。」
「要是他要求太過分……」
「他的要求本王心裡有數。」
蕭臣毀了字箋,「闕榮的事,因何而起?」
「屬下得到消息,真正背叛厲王的人是厲王妃。」
卓幽也就知道這麼多。
蕭臣震住,不可思議。
那個女人是闕榮至愛,上輩子闕榮成為新的高昌主即封其為後,更於朝堂立誓後宮無妃,只有一後。
「還有一件事,左愈派人入成翱嶺春秋寨,應該是想助其對付郭浩大軍。」卓幽繼續道。
蕭臣頷首,「這是必然。」
佐愈總不可能直接領兵越過春秋寨與郭浩正面對敵,畢竟兩國在表面上一團和氣。
「王爺,屬下請願即回朔城,安排一切!」卓幽拱手,意志堅決。
蕭臣瞥了卓幽一眼,「你現在離開,誰來駕車?誰來加炭?誰去搶劫……攔劫路匪?」
「王爺可再雇一人,屬下懷疑自己還能派上更大用場。」
「本王已經花了錢,為何還要再花一份錢?」蕭臣挑眉看向卓幽。
卓幽貌似認真想了一下這個問題,試探著看向蕭臣,「可能是錢花的不夠?」
對於卓幽的解釋,蕭臣還真想了想,「本王若是與暗影退貨,憑你弄丟本王狼頭指環這件事,暗影得退給本王多少錢,這屬於重大過失吧?」
卓幽眨了眨眼睛,「王爺你為什麼站在這裡,天這樣冷你連大氅都沒披真的是豈有此理,屬下這個給你……」
「不用,我們算算錢。」蕭臣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