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從,「……」
鍾岩,「……」
屋裡,溫御瘋狂脫衣服,戰幕直接脫鞋上矮炕抱起炕里褐色暖手壺。
戰幕緩過來一些,「御南侯府沉寂了一代,地位在勢力不在,再沉寂下去你百年之後的那點蔭功怕是庇佑不了後代子孫。」
「先想想你自己百年之後有沒有子孫上墳?不行求我,我能給你燒兩張,不能再多。」溫御脫的只剩內衫,這才盤膝坐到矮桌對面。
「我不缺你這樣的子孫……」
眼見溫御瞪眼過來,戰幕繼續道,「只要你點頭,少行跟君庭實不必經過結業考,現在就可以入兵部歷練。」
他既來,帶的自是厚禮。
「所以刷臉這件事,本侯刷不過你?」溫御顯然不喜歡戰幕這話。
戰幕點頭,「你刷費點兒勁。」
「無事獻殷勤,有困難你說。」桌上擺著兩枚新鮮的鹹鴨蛋,溫御敲開,拿起筷子摳掉薄薄一層蛋清,露出黃油。
油不能浪費,溫御嗦一口。
戰幕慢慢閉上眼睛,吃相難看,有礙觀瞻。
待溫御開始摳鴨蛋黃的時候,戰幕方才把眼睛睜開,「溫縣主實不必搶伯樂坊金主,只要她喜歡,我便是將伯樂坊給她,誰讓她是你的孫女。」
「那你給她吧。」溫御都沒說不要。
戰幕不討厭鹹鴨蛋的味兒,於是拿起矮桌上另一個。
「幹什麼?」溫御愣住。
戰幕還沒說話,溫御直接搶過去,擱回到原來位置。
「那你擺兩個是什麼意思?」戰幕還以為溫御終究有心,居然把最喜歡的東西拿出來招待他。
所謂真心朋友,不在乎他有沒有錢,只要他願意把珍貴的東西拿出來分享。
「吃一個,看一個,沒辦法,有這條件!」
戰幕真是神煩溫御那副得瑟樣,「只要你肯站太子,伯樂坊歸於問塵賭莊也只是本軍師一句話的事。」
溫御瞧了眼戰幕,眼皮耷下來挖著鹹鴨蛋,「本侯讓你坐在這裡,並非因為你是太子府戰幕,是因為你是軍師戰幕,再說宛丫頭能搶過來,幹嘛要你給。」
「你既不想入局,就別玩火。」戰幕難分兩者區別。
他頂著軍師戰幕的身份見溫御,為的卻是太子府。
溫御停下手裡動作,抬頭迎向戰幕那雙仿佛是警告的眼睛,「本侯答應過先帝低調,這十幾年我都快活成一經了,眼下宛丫頭不過搶你伯樂坊幾個金主,怎麼就能讓你堂堂軍師登十五年未曾登過的門!」
戰幕也有脾氣,「我身份特殊,與你來往對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