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沈寧拿起珠子的一刻,素衣的視線移過去,神色暗驚。
「小王爺的話,奴婢一定帶到。」素衣抬手,眾人撤。
沈寧環視左右,見誰都不像失物的樣子便將珠子先收起來。
「溫宛!看到本小王的厲害沒!」宋相言走到溫宛身邊,仿佛一隻百戰無敵的孔雀,抖起了全身的毛。
溫宛實在不敢恭維。
黑白相陣是最基礎的陣法,無逸齋里隨便拎個誰出來都能毫不費力破到第五陣,宋相言才破第一陣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某縣主換了話題,「小王爺疼不疼?」
哪有不疼的,屁股都被打開花了。
沈寧過來時溫宛正攙著宋相言,二人合力將其扶到馬車裡,三人同乘沈寧的馬車回到大理寺。
大理寺,臥房。
宋相言脫掉內衫由著御醫敷藥,之後不顧戚楓阻攔硬是起床把衣服穿好趕去雅室。
溫宛與沈寧皆在。
「小王爺到底做了什麼錯事,惹端榮公主發這樣大的火?」
溫宛將素衣的話原原本本告訴沈寧,沈寧十分震驚。
在她印象中端榮公主知書達理,尊貴無匹,時時傳入耳中的皆是善名,類似當眾執行家法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第四百六十一章從來不曾相識
宋相言行至桌邊,坐下瞬間彈起,眉毛狠狠朝上挑兩下。
有些疼,是越來越疼。
「本小王沒做錯事啊!」
宋相言理直氣壯站在那裡,但見溫宛跟沈寧眼中質疑,聳肩,「你們要理解在某些特別日子裡,公主也是會無理取鬧的。」
宋相言擺明不想說,沈寧跟溫宛便也不問。
「小王爺既然沒事,我得先走。」溫宛見時辰來得及,匆匆起身。
宋相言眼睛隨溫宛身子轉過來,「你要去哪兒?」
我腿疼屁股疼,我腦袋上還有一個包你要去哪兒?
「我去劫方炎盛!伯樂坊的金主我一個都不能放過。」溫宛發了狠心,沒有大戶帶動,沒有導向力量,問塵賭莊起不來。
眼見溫宛走出雅室,宋相言眸色微暗,心底空了一下,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從未經歷,無法形容。
「小王爺!」
宋相言走神兒,沈寧喚了兩聲才把他叫醒,「小王爺!」
「什麼?」
「剛好溫宛離開,我有件事想與小王爺說。」沈寧沉穩開口,「前日禮部將魏王與寒棋公主大婚之期敲定在冬月初八,臘月十八,明年正月二十……」
「正月二十?」宋相言很快收斂起心底那股莫名情緒,一臉疑惑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