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臣被打成那個樣子,溫御火氣消了消,尤其看到郁璽良,他深知蕭臣不能死。
使命即命。
哪怕沒有密令他也不可能把蕭臣如何!
君臣之義,他斷不會對不起先帝!
「回去罷。」
溫御既是開口,溫君庭即帶溫少行離開軍營。
郁璽良未理背後蕭臣,大步行到溫御對面,拱手以示恭敬卻未開口,轉身離開。
兩個人的狀態,絲毫不像是背地裡玩過歡樂二打一的人。
這廂司馬瑜見蕭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趕忙過去攙扶!
「蕭臣,你給本侯聽清楚,只要你與宛兒婚約一日在,你看本侯能不能讓你娶上寒棋!」溫御沉聲低喝,目冷如霜。
司馬瑜扶著面如死灰的蕭臣,朝溫御卑躬屈膝點了好幾下頭方才將蕭臣扶入營帳。
軍營外面,只剩下站立不動的溫御,和使得他站立不動的根源。
「你這是想把本侯立在這裡凍成豐碑?」
渾厚的聲音帶著冰冷氣息飄際下來,鄭鈞聞聲這方站起來,撲了撲身上灰土,「侯爺消氣了?」
溫御瞪他,「胳膊肘朝外拐!」
「侯爺差矣,屬下對侯爺之心天地可鑑!」鄭鈞舉手立誓。
溫御神色略緩,「當真?」
「當真!」
「那你去,賞你羽林營蕭校尉五十軍杖。」溫御冷聲道。
鄭鈞,「……是,哪個蕭校尉?」
溫御直指蕭臣營帳。
鄭鈞噎喉,「侯爺,強扭的瓜不甜……」
溫御未語,朝鄭鈞勾勾手指,「你來。」
鄭鈞搖頭,「不去。」
見溫御瞪眼,鄭鈞乖乖走過去,立時一頓爆炒栗子!
「不甜為什麼要扭!因為好玩麼!我御南侯府的嫡長孫女是揪下來的讓人玩的?誰敢玩本侯的宛兒,本侯玩他……唔唔……」
鄭鈞猛衝上去捂住溫御的嘴,「侯爺你可少說幾句罷-」
此時御南侯府,溫弦姍姍而來。
她來時未先入墨園,而是去找自己的養母,李氏。
自嫁入宰相府,溫弦回來過幾次,每次都會帶些珍珠首飾。
誠然那些首飾不比宮中之物,可也都價值不菲。
李氏歡喜,身上頭上戴的都是溫弦給她的東西。
對於李氏而言,這是女兒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