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沒有先去找葛九幽,她希望把這個機會留給玉布衣。
玉布衣聽罷,挺直身形微微前傾,「縣主有所不知,雖然我不知道錢被大風颳來是什麼感覺,但我知道錢被大風颳走是什麼感覺。」
溫宛眼皮一搭。
她發現玉布衣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分析判斷她說的話,誤會太深了,「說實在的,食神把錢借給萬春枝,血本無歸。」
溫宛很清楚,歧王跟汝襄王終歸要敗,萬春枝作為他們的財力支撐就算能扛過伯樂坊,也必然所剩無幾。
就算她不趁火打劫,也會有別人落井下石。
玉布衣本著對某位縣主懷疑一切,否定一切的態度,直接拍了張宣紙過去,「讓本食神入股不可能,借錢可以,看在……看在縣主今日騙我無果的沮喪情緒,本食神不收你利息,不過縣主得寫清楚,若然還不上錢,得把問塵賭莊三成股轉給我。」
看著玉布衣那副幾乎是施捨的表情,溫宛無語,「如果不是你傻,問塵賭莊現在就有你三成股,一百萬金也叫錢?到底是誰在坑你。」
玉布衣不開森,「縣主你咋罵人呢?」
「本縣主說的是事實。」溫宛心平氣和坐下來,親筆寫下借據。
她都沒有理由拒絕。
且在溫宛離開後,玉布衣拿著借據很是感慨。
他得說自己佩服溫宛,沒錢花還大手大腳什麼都敢買!
想開鏢局?
她還想幹什麼!
且說溫宛從玉布衣這裡借到錢,轉身去了幽南苑。
相比之下,葛九幽早就備好錢,希望溫宛能讓他在太平鏢局占股,哪怕一成。
這就是富豪排行榜每年都要重新考量的原因。
總有土豪有被害妄想症……
這廂,溫宛跟葛九幽與從徐州趕來的太平鏢局當家人過錢簽字,成了太平鏢局的新當家,那廂,蕭臣帶著邢棟跟司馬瑜去了天牢。
確切說是邢棟去了天牢,蕭臣則與司馬瑜在車裡探討十分嚴肅的問題,如何能在喜歡的女子面前克制自己的……情緒。
「王爺為什麼要克制?」
司馬瑜十分不解,「王爺不是與溫縣主訂親了嗎?」
「訂親就可以胡來?」蕭臣正色看向司馬瑜。
司馬瑜表情古怪,「王爺說的情緒是指……那沒辦法克制,情到深處必主淫。」
蕭臣一巴掌拍在司馬瑜腦袋上,「本王從來沒想在大婚之前行不軌之事!」
「那就保持距離,尤其是晚上。」司馬瑜認真道。
蕭臣想了想,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