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有多擔心歧王,只是以她並不是很敏銳的目光審視時局,歧王暫時不能倒。
蕭臣沒有回答溫宛的質疑,下意識搓搓手掌。
溫宛看到之後,恍然,「魏王是不是冷?」
蕭臣善意勾起唇角,「尚可。」
尚可就是冷。
溫宛隨即扭身抱起自己身後被子,展開後朝蕭臣方向蹭過去給他蓋到腰際,「這麼晚不蓋被子肯定冷。」
溫宛蓋好之後想要蹭回去,卻被蕭臣一把握住手臂。
太過突兀的動作,溫宛本能想要抽開,「溫縣主不冷?一起蓋。」
看著蕭臣平靜若水的目光,溫宛為自己一瞬間冒出的不良心思而慚愧。
蕭臣鬆開手,將被子同樣蓋到溫宛腰間,「歧王之事你別擔心,如今魏沉央跟萬春枝還都有東山再起的實力,太子除了折損朝中幾位重臣也還沒有遭受重創,我不會叫歧王就這樣倒下去。」
蕭臣聲音淡淡,聽不出半分情緒。
可這些都是偽裝,他仗著自己哪怕是坐下來也會高溫宛半頭,目光肆無忌憚落在溫宛臉上。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溫宛垂著眼眸,臉頰的弧度恰到好處,肌膚柔白水嫩,正是最好的年紀。
蕭臣靜靜看著溫宛,手情不自禁伸過去,擼貓一樣在溫宛頭上摸了摸。
這一摸,給某縣主摸懵了……
第三百七十章 別樣的美
司馬瑜曾與蕭臣說過男人若真心喜歡一個女人,就會有很多小動作,不在一起時會時時刻刻想念,在一起時會目不轉睛注視,想逗一逗她,摸一摸她,想找各種理由接近,最好越來越近。
蕭臣不理溫宛一臉茫然,震驚,仿佛一隻貓豎起了所有的毛,自顧蹭到溫宛旁邊,「一個人坐在那邊太冷,靠在一起暖和些。」
溫宛愣愣看著坐過來的蕭臣,「王爺剛剛摸我頭髮做什麼?」
蕭臣以為溫宛不會問,問出來多尷尬。
可她既然問了,蕭臣就順勢抬手又摸兩下,「有兩根頭髮豎起來,本王把它們壓回去。」
溫宛,信以為真。
眼見溫宛自己也跟著用手壓壓頭髮,蕭臣摸的越發來勁兒,「不是這裡,是這裡。」
摸到最後,溫宛有些不耐煩,「就讓它們豎著罷。」
「好。」蕭臣乖乖抽回手,身體不知何時與溫宛靠在一起。
房間再次寂靜,溫宛深感自己與蕭臣距離太近,不由的朝旁邊挪蹭。
蕭臣隨即挪過去,貼在一起,「冷。」
「哦。」溫宛不再挪蹭。
「剛剛說到哪裡了?」蕭臣淺聲問道。
溫宛沒應聲,剛剛那麼一折騰,她也忘了。
「歧王。」蕭臣自己想起來,「歧王的事你放心,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