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大少爺覺不覺得……該過去幫一下?」
溫少行扭頭看向紫玉,露出看起來單純可愛又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不懂,這事兒我可不能幫。」
如果阿姐臨摹那次他還只是懷疑,這會兒他可以很肯定溫君庭這臭小子情竇開的早啊!
面對溫君庭招招要命,孤千城很不開森,「你來真的?」
溫君庭打紅眼,渾身氣血涌動,怒意猶如烈焰在心裡沸騰。
孤千城到底不是吃虧的主兒,眼見溫君庭下死手,驟然釋放七成內力硬撼!
有句話說的好,打仗父子兵上陣親兄弟。
溫少行不幫前提是你不能真打,這會兒孤千城想朝死里打自家兄弟是當御南侯府沒人了咩!
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溫少行實屬偷襲,孤千城的腮幫子再次被溫君庭的拳頭狠狠親吻,噴出一口老血。
「停!老侯爺來啦!」
紫玉一聲喝,三人頓時停手,皆定。
「老侯爺沒來……」紫玉只是想勸架,不想下一秒三人又打在一處。
紫玉長嘆口氣,只得坐到石台旁邊認真思考。
男人的世界,她不懂。
終於,三人打到筋疲力盡,手疼腳疼之後停下來。
紫玉見狀跑去耳房。
孤千城躺在中間,欲哭無淚,「你們兩個為什麼打我?本小王攏共來你們大周朝三次,你們合起伙打我三次,拜託你們做個人好吧?」
「你就沒有錯?」溫少行齜牙搥身側臥,「第一次你當著我們面說要娶阿姐,第二次是你先打的我們!」
「這次因為什麼?」孤千城亦坐起來,憤怒捶打地面。
這時紫玉拿著塗抹的藥膏從耳房跑出來,第一時間蹲跪到溫少行面前。
溫少行直接擺手,「我沒事,君庭傷的重!」
「可是大少爺你也受傷了……」
「不不不!我不要緊,你去看君庭!」溫少行連連擺手,身體不由自主靠向孤千城。
孤千城未領會其意,「他不擦我擦,紫玉你過來給我上藥!」
剎那間,孤千城只覺頸間驟痛,一對眼珠往上翻到盡頭,撲通倒地。
夜深人靜,寒鴉飛過。
嘎、嘎……
溫宛去了魏王府,答應給玉布衣的真跡,她想先做出三幅。
書房裡又熱,又潮濕。
三幅真跡皆已臨摹完畢,白汲水,紅蘿炭,不夜侯也都派上用場。
溫宛與蕭臣坐在相對涼快的西南角,聊到葛九幽。
蕭臣對這個人沒有印象,「縣主怎麼會認識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