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來襲,溫宛漸漸閉上眼睛。
重要呵!
蕭臣,前世對我太重要了……
仙瑤閣內,蘇玄璟捧著酒壺大口灌酒。
雪姬坐在旁邊,不知如何勸解。
直到蘇玄璟重重撂下酒壺,雪姬才得著空閒開口,「公子能入朝為官是喜事,雖說只是吏部主事,可憑公子謀略跟太子府的支持,相信公子很快會升到吏部侍郎之位。」
讓一個人從痛苦的事情里掙脫出來,唯有讓他去思考另外一件事。
只是這個方法對蘇玄璟無效。
「為什麼是蕭臣?」蘇玄璟微醺,深黑冷目帶著徹骨寒意。
雪姬輕舒口氣,「為什麼不可以是他。」
「他不配!他無權無勢!他長相粗魯,行事無勇無謀,他一無是處!」在蘇玄璟眼裡,蕭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雪姬看到蘇玄璟為情所困,十分不理解,「那又為什麼一定是溫宛?世間女子那麼多公子一定要喜歡她?」
「一定!」蘇玄璟猛將桌上酒罈砸到地上,「今生今世,非她不娶!」
「所以愛一個人沒有道理可言,溫縣主現在就是不喜歡公子,她喜歡蕭臣了。」雪姬無奈嘆息,「強扭的瓜不甜……」
蘇玄璟忽然冷靜,周身驟然散發出讓人冰冷的氣息,「我知道……一定是我之前對她太過輕視,令她傷心她才會疏遠我!」
雪姬不知道該如何勸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
「我會對她好,我要讓她知道這個世上唯有我蘇玄璟才是真心愛她!」
蘇玄璟發狠,幽目如潭,「我也會,用最短時間攀到宰相之位,親手斷了蕭臣的前路。」
雪姬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若有朝一日,溫縣主擋住公子攀向權力巔峰的路,公子會如何?」
蘇玄璟怔住,詫異看向雪姬。
雪姬狀似無意起身,「公子慢慢想,我不著急知道。」
直到房門傳來閉闔的聲音,蘇玄璟都沒有想到答案……
溫宛宿醉,第二日到大理寺之後頭還疼。
宋相言即命人給她準備一碗醒酒湯。
溫宛拒絕,她早上出來時紫玉熬的那兩碗她都喝了。
「紫玉熬的時候裡面放人參了嗎?」
溫宛:……
喝完醒酒湯之後,溫宛感覺舒服不少,胃暖暖的。
「告訴你一件事。」
宋相言回到座位上,將身前兩卷密檔推到溫宛面前,「蘇玄璟入仕途了。」
雅室死寂,溫宛石化般定在座位上,眼睛緊緊盯住宋相言。
宋相言察覺不對,下意識抬頭,「怎麼?」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