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桓宇轉身行至棺柩前,拱手三鞠躬。
「魏大姑娘,節哀。」蕭桓宇重新回到魏沉央面前,「日後魏大姑娘不管做任何事,都有太子府在背後,全力以赴。」
魏沉央沒有還禮,轉身走向水晶棺柩,重新跪下來。
蕭桓宇沉默一陣,離開正廳。
廳外魏思源與溫弦站在一處,見蕭桓宇出來,魏思源幾欲相送。
「魏公子不必,多陪陪令妹。」蕭桓宇沒讓魏思源送他,且也絕對沒有想讓溫弦送他的意思。
溫弦見縫插針,「思源,你去陪陪沉央,我替你送太子殿下。」
魏思源沒多想,朝蕭桓宇拱手道別,轉爾走向廳門。
蕭桓宇未理溫弦,徑直朝府門而去。
行至門外,蕭桓宇正想蹬上馬車時,溫弦靠近,「太子殿下,魏泓已死……」
「魏夫人節哀。」蕭桓宇並非瞧不上溫弦。
他根本不想瞧。
溫弦一陣臉紅,「太子殿下到底是看輕了弦兒,魏沉央可以替太子殿下對付萬春枝,我可以替太子殿下牽制整個御南侯府。」
蕭桓宇不以為意,「告辭。」
「萬春枝昨日去過問塵賭莊,這可不是萬春枝自己與溫宛之間的事,是歧王與御南侯。」溫弦白天得空去了趟東籬茶樁,消息來源可靠。
蕭桓宇愣住,片刻抬手撫在溫弦肩頭,「有勞溫二姑娘。」
溫弦臉上終露笑意,「太子殿下放心,弦兒必定全力以赴。」
馬車揚長而去,溫弦站在府門外久久未動……
金禧樓,二樓天字號雅間。
戚沫曦正與沈寧跟溫宛坐在一處,推杯換盞,好不歡樂。
「孫清殺妻這件事,說明一個什麼道理?」戚沫曦站起身,舉著酒杯,「你們兩個若能猜出來,我干!」
溫宛與沈寧相視後,先開口,「娶妻當娶賢。」
戚沫曦搖頭。
沈寧微挑眉,「遇事當保持冷靜。」
戚沫曦皺皺眉,「一看你們兩個活的就不通透,這說明所有痛苦的根源,都是我們自己找的!他要不找媳婦是不是沒這事兒了!」
「你們都猜錯了,我干!」
且不論為何她們說錯了戚沫曦還要乾杯,溫宛細思戚沫曦的話,竟覺萬分有理。
上輩子,是她找的蘇玄璟。
「話又說回來,凡事都有好壞,孫清要不殺妻我也當不上神策軍主帥,敬孫清!」戚沫曦舉杯時溫宛跟沈寧亦端杯,「你們不用敬他,你們又沒升官發財!」
戚沫曦喝酒的速度太快,溫宛跟沈寧落杯時,戚沫曦酒杯滿上了,「端都端了,一起!」
溫宛,「……」
沈寧,「……」
酒這個東西,哪怕入口火辣,滑到胃裡心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