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歧王找他舅舅把案子翻過來,救了你。」
孤千城所言人盡皆知,蕭臣再度點頭。
「然後魏王便與歧王狼狽為奸想要一起對付太子,是不是?」
蕭臣抬眸,「換個形容詞。」
「同仇敵愾。」
「勉強可以。」
「當初魏王至少在人前沒摻和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御南侯覺得大眼睛若是跟了你,他朝獲封地遠離朝堂倒也逍遙自在,可如今魏王擺明是想趟這趟渾水,甘願做歧王的馬前卒,我若是御南侯,也不可能把大眼睛託付給你。」
旁觀者清,孤千城看的透透的。
蕭臣默。
「話又說回來,魏王當真投了歧王?」孤千城此來,亦非全然為提親之事。
蕭臣抬手拔出孤千城身上銀針,「依附歧王而已,本王也不能總在局外轉悠。」
「本小王猜是如此。」孤千城身體終於能動了。
唰-
孤千城拳風陡襲,蕭臣站立未動,手掌驟然涌溢的內息轟然向上,肉眼可見的白色勁氣直戳孤千城手腕。
呃-
「繼師晏死後,小王爺於攝政王府里動作頗多,幾位叔伯先後在攝政王面前失寵,如今攝政王府,小王爺可是說一不二。」蕭臣揚眉,讚許有佳。
孤千城就當剛剛偷襲沒有發生,轉身按住石床蹦上去,「謬讚。」
「本王在朔城,有十萬兵將未入大周兵策。」蕭臣漫不經心道。
孤千城原地石化。
許久才反應過來的孤千城瞪大眼睛看向蕭臣,「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分量夠不夠本王與小王爺繼續保持我們之間並不十分堅固的盟友關係?」蕭臣挑眉看向孤千城。
孤千城重重點頭。「夠!」
「只是……你們大周朝現在很亂吶!」
孤千城索性告訴蕭臣,「雖說師晏的事讓祖父對太子很不滿意,可祖父覺得太子府里有戰幕,是以他朝太子有很大可能會順利登基,選誰建立良好『邦交』,祖父尚在猶豫。」
「攝政王猶豫沒有關係,小王爺別猶豫就好。」蕭臣瞧了眼孤千城,「小王爺對顧忠有沒有印象?」
「顧忠……是祖父麾下先鋒,你怎麼知道他?」孤千城狐疑看過來。
蕭臣沒多說,只叫孤千城回去之後查查這個人。
他沒告訴孤千城能查出什麼,卻要了一份還禮……
正午,問塵賭莊。
如今的問塵賭莊早已走上正軌,加之莫修在溫宛授意下合併靖坊剩下四家賭莊,這樣的規模在西市算是頭一家。
如果不是歧王有意讓萬春枝入股,溫宛正準備到平雍坊再開一家問塵賭莊。
此刻問塵賭莊旁邊的議室內,溫宛與莫修跟乾奕坐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