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心臟也是一抽,「什麼魏泓?」
「沒事沒事。」溫宛拍拍胸口,她想太多。
祖父遠離朝堂紛爭已有十年,魏泓的事輪到誰也輪不到自家祖父身上,「祖父想與我商量何事?」
「換個地方住。」溫御直言。
溫宛心臟猛的提到嗓子眼兒,旁敲側擊?話裡有話?
「不換。」溫宛果斷搖頭,「宛兒要一直住在墨園陪祖父,寸步不離!」
「胡說,你總得嫁人。」溫御一本正經道。
溫宛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遙遠,「那至少是五年後的事,要麼咱五年後再聊這個事兒?」
「沒有五年,就現在。」溫御看了眼自家孫女,視線緩慢上移,直到屋頂。
溫宛不明所以,「祖父你在看什麼?」
「大眼睛!」
熟悉的腔調,溫宛心頭拔涼!
比這秋夜還涼!
只待溫宛僵硬扭身時,孤千城那張桀驁不馴的臉赫然出現在她面前,那兩道仿佛就要起飛的眉毛一挑一挑,溫宛的心臟也跟著一跳一跳。
「你怎麼在這兒?」溫宛震驚起身看向孤千城,聲音都有些變調。
沒等孤千城開口,溫御招手。
孤千城立時繞過去,「千城拜見祖父。」
「別亂叫!」溫宛警告。
「他可沒亂叫,祖父前段時間給孤重去信,答應了你與千城的婚事,此番千城過來是送聘禮,你呢……這次就直接與他回南朝。」
溫宛愣住,片刻上前一步,突兀抬手狠狠去揪溫御鬍鬚。
力道之大,扯下來好幾根!
「宛兒!」溫御疼的捂住下巴,原本就稀疏。
是真的,「祖父把我嫁給……他?」
見溫宛指向自己,孤千城十分認真點頭,表情很是同情且用手指向自己。
溫宛氣瘋了,「不嫁。」
「那可由不得你,這事祖父作主。」溫御重聲道。
溫宛怒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句話里有提『祖父』?」
「宛兒。」
溫御想要好言勸說卻被溫宛截斷,「誰答應誰嫁,反正我不嫁。」
這語氣,這神態,簡直與溫若萱一模一樣。
溫御起身看向孤千城,「今晚你就住在御南侯府,看到那間耳房沒有,就住那兒!」
「千城聽祖父的!」
也不管溫宛點不點頭,溫御直接下了死令且是不能反駁的那種。
見溫御起身要走,溫宛不同意,「祖父你叫他住在墨園?男女授受不親!」
「親不親的你先鬆手,祖父有點兒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