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溫弦若不老實,她自有法子治……
溫弦到底是活了一世的人,她聽到魏沉央在外面與魏思源說的話便曉得那女人玩的是兩面三刀的路子,便從地上撿起喜帕蓋起來。
這誰不會呢!
房門響起,魏思源卻止在房門處沒有走過來。
視線里,溫弦蒙著喜帕,端端正正坐在床榻上,一切看起來那樣美好。
蒼天不負,有情人終成眷屬。
溫弦等的心煩,眸子垂落卻始終不見魏思源的錦靴,「夫君?」
甜膩的聲音觸動心臟,魏思源急急走過來,「讓溫二姑娘久等,思源罪過……」
「夫君管我叫什麼?」只要想到魏沉央那麼會裝,溫弦便也沉著性子,嬌滴滴道。
魏思源恍然,「夫人!讓夫人久等……」
「夫君該不會想一直與我這樣說話吧?喜帕還沒揭。」
經溫弦提醒,魏思源陡然想到這件事,於是轉身到桌邊拿起喜秤,回到榻前時握著喜秤的手微微發抖。
喜帕挑起,溫弦絕艷妝容赫然出現在魏思源面前。
那一剎那,眼前女子在魏思源眼中驚為天人。
他一生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夫君不扶我過去嗎?」溫弦抬手,媚眼落在魏思源身上。
魏思源當即擱回喜秤,小心翼翼扶溫弦行至桌邊。
合卺酒早有準備,二人交杯共飲。
時候不早,溫弦坐在銅鏡前由著魏思源幫她卸妝,直到長發如瀑般散落下來。
銀色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碎銀,魏思源拉著只著單衣的溫弦坐到榻上,玲瓏曲線,雪色肌膚。
魏思源心緒微盪,當喜歡的女人成為自己的妻子,情到深處自想行周公之禮。
溫弦沒有排斥魏思源親近。
隨著單衣被解開,熱情濃烈的親吻落在身上,溫弦終被魏思源壓下去。
一陣纏綿悱惻,耳鬢廝磨之後,就在魏思源想要真正擁有時溫弦突然推開他!
不行,她不甘心!
她這具身子不該用在這裡!
魏思源忍到極端停下來,「夫人?」
「我困了。」溫弦無視魏思源眼中情慾,勉強從他身下側過去,蜷起身子。
因為太愛,魏思源最終沒有繼續。
他強忍一陣躺回到溫弦身邊,又嘗試幾次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替溫弦拉起被子,「夫人累了一天,早些休息……」
夜深人靜,喧鬧過的御南侯府沉寂下來。
錦堂里,溫御盤膝坐在桌前,手握鹹鴨蛋朝桌面一下一下輕砸。
他如往常一般撥開鴨蛋殼,略有泛黃的蛋清落在眼底,這個是醃透的鴨蛋,用筷子搥一下就會有黃油冒出來,那才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