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時微愣,溫宛當下介紹,「這位是平宣侯府穎沫郡主。」
「民女拜見……」
戚沫曦沒等七時俯身,直接拉她邁進鋪子,「憑咱們這關係拜什麼拜,你趕快給我梳個好看的髮髻,等梳完我騎馬在東市跑個十圈幫你吆喝!」
七時不禁回頭看向溫宛,溫宛眼帶笑意,微微頜首。
有戚沫曦在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氣氛。
這會兒鋪子外面,溫宛將沈寧拉到旁邊,與其說起昨夜別苑遇襲之事,只是在她解釋原因時被沈寧攔下來,「你別擔心沫曦,她這個人拿得起放得下,基本不會帶著悲傷過夜,不是說她把生死看的淡,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是她真的很堅強。」
溫宛從來都不懷疑戚沫曦的真性情,羨慕又慶幸這輩子能與這樣的女子結拜。
「別苑那些刺客……」
沈寧再次打斷溫宛,「要不是宋相言托人告訴我妝暖閣今日開張,我還不知道這事兒,以後你的事若讓我從別人嘴裡聽到,那我這個當姐姐的可不饒你。」
沈寧兩次打斷溫宛解釋,用意已是明顯。
溫宛感激沈寧用心良苦,大抵是不想自己有負擔,哪怕是最親的人有些秘密也不必分享。
思及到此,她心中越發感慨這輩子足夠幸運。
「說起來,明日府上溫二姑娘大婚……」
「溫弦在府里幾次害我不成,姐妹情誼早已不在,若非顧及父輩之間的和睦,我們可能早就撕破臉。」溫宛曾假意在魏沉央面前維護過溫弦,實則挑撥,便得防著溫弦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沈寧微微頜首,低聲道,「明白。」
轉眼半柱香時間,七時為戚沫曦梳了一個雙環望仙髻,髮髻繁複卻不雜亂,珠釵選擇與髮髻相得益彰,著實是美。
戚沫曦說到做到,當真打馬上街,整個懷德坊叫她跑個遍。
若說西市認識戚沫曦的人少,東市皆為達官顯貴不認識這位姑奶奶的也少。
妝暖閣開張第一日,名頭打的最響的就是『上天入地唯一一個引平宣王府穎沫郡主不愛武裝愛紅妝』的梳妝鋪子。
妝暖閣開張即揚名。
午時過後,溫宛送走了戚沫曦跟沈寧,依舊坐在店裡。
七時猜到溫宛有事,只是溫宛不說,一直在旁邊默默等她。
直到酉正,妝暖閣閉店溫宛叫七時過來,「我想給你介紹一樁生意。」
七時聽罷回想起來這樁生意她做過。
只是第一次做的時候,沒拿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