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
溫宛之前打聽過,渝韓生真跡黑市價只值五千兩,還得是真跡!
「嗯。」蕭臣也是第一次洗澡用花瓣,這會兒他每走到一處都會留有淡淡的香甜味道,他很滿意,便想知道溫宛是不是也滿意。
於是溫宛走到哪裡,他便一步不差跟到哪裡。
桌案前,溫宛正專心致志數著桌上銀票,蕭臣故意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直至溫宛數完銀票,十張一千兩的銀票,一張不多一張不少,「魏王……」
「縣主何事?」蕭臣薄唇淺抿,神色泰然,居高臨下看向溫宛,黑眸透著淡淡的溫柔。
他欣慰溫宛終於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我是不是耽誤王爺的腳落地了?」溫宛虔誠開口,聲音比蕭臣的目光還要溫柔。
真跡是蕭臣托人拿到黑市的,如此看,他託付的人靠譜!
蕭臣沒聽懂,溫宛則十分禮貌低下頭。
某王爺這才反應過來,因為靠的太近,他踩到溫宛腳了。
「抱……抱歉!」蕭臣臉色脹紅,急忙後退。
溫宛生怕蕭臣不好意思,連連擺手,「沒事沒事!王爺隨便踩!」
蕭臣尷尬至極啊!
溫宛想了想,遞過去一千兩,「這是王爺的應得的。」
只要溫宛有錢,對蕭臣她不摳門兒。
蕭臣拒絕,「本王缺錢的時候會管縣主要,現在還好。」
溫宛也不強求,隨後開始算計手裡的錢當如何用。
她答應過與溫君庭平分,五千兩給君庭,剩下一千兩替衛開元還給伯樂坊,剩下四千兩在東市給七時開一間妝暖閣。
租與買不同,在東市花兩千兩租店面足夠用,剩下兩千兩進些胭脂水粉首飾之類綽綽有餘。
想完這些事,溫宛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衛婧已經對衛林娘下了殺心,她要怎麼做才能化解這段恩怨?
但凡做的不好,楊肅認子這件事或許會是悲劇。
若是悲劇,楊肅豈會感激歧王。
「縣主在想什麼?」蕭臣放棄讓溫宛聞到自己身上的香味,行至桌案對面坐下來。
溫宛長長吁出一口氣,「衛婧懷有三個月身孕,母子連心,她根本不會因為當初的約定打掉自己的孩子。」
蕭臣略驚,「衛婧懷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