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蕭桓宇有要走的意思,溫弦咬牙解開腰間系帶,一件一件脫下來。
蕭桓宇默聲不語,直至溫弦身上只剩最後一件,「魏思源是個好男人,你該珍惜。」
「弦兒鬥不過魏泓跟魏沉央,可還能守住魏思源。」溫弦自認身材不差,脫到這個程度哪個男人還能坐得住。
而且她在香爐里灑了些催情粉。
蕭桓宇緩慢起身,清朗明目漸漸變得黝黑深邃。
雪色肌膚,胸前傲挺,溫弦勾起肩頭系帶,輕輕一挑便可寸縷不著。
蕭桓宇身材高大,站在溫弦面前垂眸的角度,覽盡春光。
溫弦心跳加速,兩世為人,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脫成這樣,可與其把第一次給那無用的魏思源,她更願意把賭注押在蕭桓宇身上!
砰-
系帶被指間挑開剎那,粉色肚兜順肩而滑。
偏偏!
酮體暴露的前一秒,系帶被一雙手拉起來,輕輕系回原來的樣子,「二姑娘的資本的確可以守住魏思源。」
蕭桓宇身體前傾朝溫弦方向逼近,呼吸的熱度撲面而來,溫弦胸口起伏劇烈。
乾柴烈火前夕,氣氛渲染到極致。
然而蕭桓宇卻在肌膚相觸時錯開溫弦,撿起地上衣裳,輕輕套在溫弦身上,「那就煩勞二姑娘替本太子守好魏思源。」
明明沒受欺辱,溫弦卻只感臉頰發燙,羞恥感令她無地自容。
蕭桓宇只替溫弦穿好一件,後退兩步,「這裡二姑娘隨時可來,亦可隨時找我。」
溫弦裹緊衣裳,「太子相信弦兒?」
「本太子信你。」蕭桓宇溫聲開口,「天冷,我叫人準備了銀耳燕窩粥給二姑娘暖暖身子,喝完再走。」
「弦兒多謝太子殿下。」
溫弦俯身之際,蕭桓宇已然轉身離開密室。
直到房門閉闔,溫弦方才蹲下身撿起脫掉的衣服。
一件一件穿好……
秋末,天牢里最是陰冷。
大多囚犯都把稻草裹在身上蜷縮一團,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能不動就不動。
溫宛來看衛開元時背了一捆干稻草。
她朝獄卒討了鑰匙,來時直接打開牢門,湊到裹著稻草的衛開元身邊。
「堂堂御南侯府溫縣主,過來探監就拿一捆干稻草?」
衛開元被溫宛的豪氣震驚了。
溫宛絲毫不覺得臉皮上有任何壓力,「本縣主都不知道你我是否有緣,這一捆稻草我還怕賠在你身上。」
衛開元撇撇嘴,「我要在外面,莫說一捆稻草,偷座金山給你也就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