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餘,她想今晚就到天牢里看蕭臣。
花間樓里,得到消息的蘇玄璟很詫異。
這件案子由他一手造就,他很清楚案子有沒有翻過來的可能。
「之前公子不是說,商楚程定能說那書信出自魏王手,這可是個變數。」雪姬沏茶,淺聲開口。
筆跡對照是蘇玄璟給蕭臣加的戲,藉口替皇上試探御南侯府。
但現在的問題是,有人想翻邢風岩的案子。
也就是,有人想與太子爭兵部侍郎之位。
這是大問題!
「歧王蕭奕。」蘇玄璟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雪姬呶呶嘴,「邢風岩的案子板上釘釘,歧王再有本事也翻不過來吧?」
「你別忘了,他的舅舅是晉國汝襄王。」
蘇玄璟握緊白瓷茶杯,「太子於晉國眼線比不起汝襄王勢大,此案怕是要翻。」
「就算翻過來邢風岩已死,侍郎的位子還是空著,你們選中那人文武兼備,由他繼任侍郎之位順理成章。」雪姬不以為意道。
「案子若翻,邢棟才是兵部侍郎不二人選,畢竟吏部考量時要對邢風岩有所補償。」
蘇玄璟恍然想到一事,「此前司南卿與我說過,吏部尚書楊肅有私生子的事,那私生子名叫衛開元,現已從地牢轉到天牢。」
雪姬似乎嗅出味道,「也就是說……」
「有人早知此事且先下手為強。」
蘇玄璟目冷,「歧王當真來勢洶洶。」
「那邢風岩的案子就這麼算了?」雪姬覺得可惜,「若是算了,魏王可就是無罪,他與溫縣主之間走的太近,這往後的事誰也說不清。」
提及溫宛,雪姬明顯注意到蘇玄璟握著茶杯的手收緊,「不過溫縣主似乎也沒有多在乎魏王,她不是沒去找董辛麼。」
蘇玄璟看向雪姬,眼神銳利如刀,「有沒有可能,溫宛知道此案會翻所以……」
「邢風岩今日才死,縣主若早知,除非她與歧王私下勾結。」雪姬不緊不慢道,「往深了說,就是御南侯府與歧王勾結。」
「不可能!」
蘇玄璟搖頭,「不可能,想多了,莫說御南侯早年與晉國交戰結下不少仇,歧王龍陽之好,他朝得勢御南侯府根本得不到實際好處。」
雪姬看著蘇玄璟從懷疑到否定再到剖析,有心提醒,「只要是涉及溫縣主的事,公子似乎有些亂。」
「姬娘費心打聽,衛開元犯了何罪。」
終有一日,蘇玄璟因沒有借邢風岩的案子弄死蕭臣,而後悔……
第二百六十六章搶玉的賊
拜師有望,溫宛都沒開口宋相言主動提出夜審。
這會兒大理寺馬車停在天牢外,溫宛一身侍衛打扮,提著食盒跟在宋相言身後,宋相言入天牢根本不用舉任何腰牌,不用說任何廢話。
單憑一張臉,走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