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皺眉,「本王想吃可以買兩個。」
司馬瑜扭頭過去,眼皮一搭。
「本王懂了。」
蕭臣沒忍住,「本王想快些。」
「霸王硬上弓。」說到這裡,司馬瑜頓時以手撫額,臉上流露出意味不明的憂傷。
蕭臣以往不會問,這種豪情他自信拿不出來,但見司馬瑜神色有異,以為是有新的見地,「這招怎麼?」
「這招王爺還是不要用了,你不明白當身邊的兄弟變成男人的時候,有多可怕。」撫額已經不能表達司馬瑜的悲傷,他直接用手,捂住胸口。
蕭臣很關心這個問題,「有多可怕?」
「生不如死。」
司馬瑜見周圍沒人,視線落到蕭臣身上,想了想,「王爺能保密嗎?」
蕭臣點頭,喜歡一個女人兩輩子沒說,足見他最擅長這個。
「王爺可知兵部侍郎的獨子,邢棟。」
蕭臣有印象,「本王時常見他到羽林營找你,應該是……你的朋友?」
「兄弟。」司馬瑜告訴蕭臣,在追求愛情這條路上他並不孤單。
邢棟與他是同樣的人,他們經常會在一起切磋技藝,論採花造詣邢棟甚至高他些許。
蕭臣看著司馬瑜,等他往下說。
「昨天……」
司馬瑜說到痛心處有些捯不上來氣,抽兩下,「昨天他約我到醉仙樓喝酒,聊風月,扯閒篇,酒越喝越多,我是越來越醉。」
蕭臣聽到這裡,都沒聽出什麼問題,「能不能說重點。」
「他居然……」
司馬瑜捶胸頓足,滿臉悲愴,「他居然喜歡男人!我堂堂羽林營校尉,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男疊男的畫面足夠不堪,我還是被壓在下面的那一個,王爺不知道,我到現在菊花還疼!」
咳-
蕭臣以咳帶笑,連咳一氣。
直等蕭臣咳夠,司馬瑜方才嚴肅認真的看過來,「我已經與邢棟割袍斷義,而我與王爺說這個,只想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王爺,霸王硬上弓若然上不好,後果如廝。」
蕭臣忽然,就有一些感動……
第二百四十七章非黑即白的世界
大理寺,宋相言閒暇功夫開堂審了一個案子。
案子不大,審起來毫無難度。
這會兒他在後園池塘找到戚楓,與他說了朱雀大街的事。
池塘水色碧綠,無風時如明鏡一般,挨挨擠擠的荷葉上零星點綴幾朵荷花,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玲瓏雅致,美不勝收。
戚楓喜靜,尤喜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