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眼中兇狠,美眸含戾。
她不能嫁給魏思源,若入宰相府在魏泓跟魏沉央眼皮子底下行事,稍有不慎,只怕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魏公子莫開這種玩笑!」溫弦怒道。
魏思源起身走過去,將手中卷策雙手奉上,「此乃《古諭》殘卷,平日裡我將其視為全部,今日我便將此卷交到你手裡,日後,你便是我魏思源的全部,我會守護你,一生一世!」
大周朝民俗開放,但也絕對沒有開放到這個地步。
婚姻大事素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講究婚書聘禮,喜堂對拜。
如今魏思源這一齣戲,直把周圍百姓看的目瞪口呆,驚呼不已。
「這是哪家的公子?私定終身居然還能這樣明目張胆,也不問問人家姑娘願不願意?」
「眼拙了吧!那可是當朝宰相之子,願不願意?誰不願意啊!」
「倒也不能這樣說,那姑娘是御南侯府溫大學士的女兒,未必就能瞧上宰相府少夫人的位子。」
「一個養女,還真把自己當金枝玉葉了……」
馬車上,溫弦於嘈雜中唯獨聽到『養女』二字,滿身寒戾。
茶館雅間,溫宛靠在窗邊看戲。
視線之內,溫弦惱羞成怒的樣子她看了,內心裡十分欣慰。
蕭臣聽到外面嘈雜,側身瞧過去,「溫弦?」
溫宛點頭,「魏王有所不知,我二妹與宰相府大公子魏思源兩情相悅,只是沒想到,魏思源竟能為弦兒做到如此……」
蕭臣見溫宛表情有異,並未多問。
護國寺一行,溫宛偶遇魏思源,昨夜她又與宋相言一起將魏思源從宰相府里偷出來,今日發生這樣的事,一看便是有人刻意為之。
朱雀大街,兩輛馬車堵在那裡,周圍聚滿過路人。
溫弦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不能嫁給魏思源,當務之急她要離開,不能與魏思源在這裡糾纏!
「弦兒?」魏思源見溫弦不開口,輕聲喚道。
溫弦不語,面目幽沉從馬車上跳下來,轉身就要離開。
魏思源情急拉住她,「弦兒,我知道此事是我唐突,可唯有如此,唯有讓天下人都知道我魏思源喜歡的是你,父親才會放棄讓我娶沈寧,我不在乎你是養女……」
「滾開!」溫弦猛然回頭,狠狠推開魏思源。
魏思源踉蹌倒退時,背後忽有人將其扶穩,「溫弦,你這個賤人。」
冰冷聲音陡然響起,溫弦蹙眉之際,魏沉央自魏思源背後緩步走過來。
「妹妹,你要幹什麼?」魏思源本能擋在溫弦面前,憂聲開口。
魏沉央冷冷注視溫弦,「我宰相府的大公子,也是你一個養女可以算計的?」
「魏大姑娘說話放尊重些,這裡所有人都能作證,是魏大公子攔下我的馬車,是他在這裡糾纏本姑娘!」
哪怕重活一世,溫弦也沒想過要與魏沉央為敵。
她甚至打算借項敏結識魏沉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