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皇子動手,整個皇城裡唯有黃泉界的殺手。
黃泉界,密室。
綺忘川亦得到消息,面對蕭臣質疑,她回答的十分認真,「魏王想多了,縱是黃泉界的殺手,也不敢對皇子動手。」
石室里,綺忘川剛剛上完妝容,一張老嫗的臉,白髮蒼蒼。
「那會是誰?」翡翠玉桌對面,蕭臣冷肅看向女子。
綺忘川聳肩,「四個黑衣人,一個活口都沒留,魏王覺得是因為三皇子本事大,還是……」
「他們是死士?」蕭臣挑眉。
「黃泉界沒有死士。」綺忘川起身走回梳妝檯,「江湖上養死士的可就多了,王爺若想查,我可以幫你留意。」
「多謝。」蕭臣相信綺忘川的話。
他了解這個女人,能說便說,不能說也不會找別的藉口推脫。
「哪怕是死士也該有僱傭的人,魏王沒想過幕後黑手是誰?」綺忘川覺得自己裝束有些問題,於是用褐色的筆在臉上塗塗抹抹,畫了些斑。
「如果是淵荷,七時會死,三皇兄不會受那樣重的傷,若不是淵荷,本王暫時想不出還會是誰。」蕭臣冷靜分析。
「就不興是太子,亦或別的皇子?」綺忘川不以為然。
「手足相殘是大忌,不想讓人抓住把柄的最好辦法,就是沒有把柄。」蕭臣神色冷下來,「這次的事,的確詭異。」
蕭臣離開黃泉界之後回了魏王府,府里還有一個柳瀅需要敷衍。
晚膳的時候,蕭臣與柳瀅同在正廳用膳。
柳瀅對局裡局外什麼的不感興趣,也不會打聽那些與她毫不相干的事,她只在乎眼前這個男人,只打聽與這個男人有關的事。
「瀅兒聽小堇說,表哥吃稀芹過敏,真的嗎?」柳瀅穿著那日逛街買來的衣服,坐到距離蕭臣很近的位置。
蕭臣頭都沒抬,自顧吃飯,「是。」
「哦。」柳瀅認真點點頭,「那瀅兒記下了,以後給表哥做菜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稀芹!」
蕭臣頓了頓,詫異看向柳瀅。
「怎麼了?」柳瀅頂著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眨眨眼。
同樣是眨眼,蕭臣險些脫口問柳瀅是不是有眼疾。
「沒什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表哥,你說……瀅兒這件衣服真的好看?」柳瀅那日回來就把衣服樣式改了,原來是縮領,現在幾乎開到胸口,露出脖頸往下一片雪白。
柳瀅堅信,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不好色,如果有,只是露的還不夠多。
這話前半句不錯,後半句值得商榷。
如果有,那一定是對面站的人不行。
蕭臣完全沒看出柳瀅那身衣服有改動,撂下碗筷,「你先吃,本王還有些軍務沒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