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千城眼神變得玩味,他很好奇這個人救他的目的。
「呃……」
被溫少行狠狠一推,孤千城胸口紊亂險些噴血,「問你話呢!」
要不是剛剛有了同生共死的情誼,孤千城定要搥回去,「你沒看他蒙著面紗,本小王怎麼認得!」
溫君庭側目,「若叫我們知道你騙人,哼!」
孤千城感受到那份威脅,並沒有害怕,「騙你們的又不是我……」
眼前,三個黑衣人已有一人出局。
灰色長劍帶著霸烈劍氣狠厲洞穿黑衣人胸口,鮮血迸濺,黑衣人只覺胸口陡涼,眼中儘是茫然跟絕望。
他甚至沒有看清這一劍是如何穿過他的身體,灰劍抽出一刻黑衣人直挺後仰,到死都沒閉上眼睛。
戰鬥仍在繼續,蕭臣反手祭劍,一股恐怖力量隨劍身轟然斬向對面黑衣人。
黑衣人以利劍格擋之際,蕭臣倏然棄劍掠起,身如矯健雄鷹飛旋至黑衣人背後,匕首現,狠戾抹過黑衣人脖頸,動作乾脆利落,殺人於無形。
房門處,三隻小浣熊皆倒抽涼氣,劍身脫手不落,這般內力修為他們差的太遠。
溫君庭心底那份趕超的念想逐漸消失,先學好當下,欲速不達。
被抹頸的黑衣人轟然倒地,雙手狠狠捂住脖頸卻無法阻止血噴,張開的嘴就像乾涸的魚渴望那一口水,只是他永遠也喝不到。
灰劍落於掌心,蕭臣灌注七成內力於劍身,肉眼所見,灰色劍身仿佛包裹著一股迷離光焰,筆直刺向最後一個黑衣人。
速度快到驚人,猶如一道閃電斬殺過去,黑衣人避無可避。
風停雨靜,院內死寂無聲。
孤千城與溫家兄弟僵在原地,視線內蕭臣手中灰劍有血蜿蜒,滴答滴答。
眼見蕭臣走過來,三人噎喉。
「他是救我們的吧?」溫少行戳向孤千城,溫君庭則直接將孤千城扯到前面。
孤千城,「原則上……是。」
「你們兩個馬上回去,就當從未來過,否則……」蕭臣抬手於頸,作了個『切』的動作。
溫少行與溫君庭面面相覷,遁。
「餵-」
孤千城轉身想要挽留溫家兄弟,不想下一秒後頸陡痛,眼前驟黑……
翌日,清晨。
溫宛終於死去活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春暖花開,整個身體輕鬆不少。
她來葵水就是這般,仿佛是將接下來幾日的疼痛都集中在第一日,一次疼個痛快。
痛是真痛,也真快。
這會兒紫玉聽到內室有動靜,急忙端著溫水進來,「大姑娘醒了!」
縱然身體稍有不適,溫宛容色恢復不少,起身時小腹流的也歡暢。
「紫玉,昨天辛苦你了。」昨日睡過去的方式不正常,溫宛額頭有點兒小疼。
紫玉轉身湊到床榻旁邊,「大姑娘,奴婢不辛苦,辛苦的是魏王。」
溫宛愣住,記憶回涌,臉頰漸漸泛紅,「昨天……是魏王送我回來的?」
「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