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驟襲,溫宛正想用手捂住小腹的時候蕭臣手掌已然覆過去!
溫宛仿佛被雷擊中,瞪大眼睛看向蕭臣。
「難受就靠在本王身上。」蕭臣見過溫宛來月事的樣子。
上輩子花間樓,他曾喬裝進去過。
那時溫宛與蘇玄璟他們正在仙瑤閣里把酒言歡,可沒多久他便瞧見溫宛被銀蝶攙出來走下二樓。
房門半掩,他看到溫宛整個人蜷縮在軟榻上,咬著唇痛苦至極。
可直到溫宛稍稍緩過來離開花間樓,蘇玄璟都不曾下來看過她……
馬車緩動,溫宛羞赧。
她就算拿蕭臣當朋友,到底男女有別。
「我真沒事……」溫宛想要避開時下腹一陣熱涌,疼的她身子一縮。
蕭臣皺眉,乾脆將溫宛整個抱進懷裡,緊緊裹住。
「疼就哭。」
第一百七十一章嚼紙一樣
疼就哭。
疼可以哭嗎?
溫宛記得上輩子,每次她疼的死去活來,蘇玄璟或裝作不知,或走到她床邊,替她抹過額角冷汗,告訴她要堅強。
只有堅強懂得隱忍的女子才能做成大事。
那時她喜歡蘇玄璟,蘇玄璟說話就像聖旨一樣,她便堅強,疼到嘴唇咬破也沒掉一滴眼淚。
疼到在上打滾也沒掉一滴眼淚。
可是真疼啊!
溫宛窩在蕭臣懷裡,想到前世苦悶,眼淚不知不覺,啪嗒啪嗒墜下來。
上輩子她過的是他娘的什麼日子!
小腹傳來絞痛,溫宛可是想開了,這輩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顧什麼男女有別,顧什麼禮儀廉恥,老娘就要肆意而活。
不再為誰,丟掉自己。
想到這裡,溫宛『哇』的一聲哭出來。
這可嚇壞了蕭臣,他低頭,越發收緊臂彎將溫宛如小貓一般裹的更緊。
他知道女人這種事要暖和一些才能緩解,於是暗中調息,以內力替懷裡玉瓷般人兒溫養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渾厚低沉的聲音落下來,溫宛只顧著哭。
這哭聲里有她來葵水的痛,有發泄亦有懺悔,諸多感情揉雜在一起攪的溫宛痛哭流涕。
她腦袋頂著蕭臣胸膛,雙手緊緊揪住衣領,哭的傷心至極。
普通人尚且有共情,更遑論此刻哭成淚人的是蕭臣最愛的女人。
他沒愛過別的女人,只有這一個。
除了緊緊抱住溫宛,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才能緩解這痛。
他攥著拳頭,想到前世血戰沙場被人偷襲在背後劃了一刀也該不及這痛。
老天不公,這種痛如何該由女子受。
「溫宛?」哭聲忽然歇止,蕭臣不禁低頭,發現溫宛竟在自己懷裡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