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得令,上前一步掀起側簾。
一襲白衣,神清骨秀。
溫宛至今沒見過哪個男子美得過眼前這個男人,可也沒見過哪個男人狠得過這個男人。
「溫縣主,你有沒有聽說,孤千城已經向老侯爺提出要挑戰御南侯府的消息?」蘇玄璟當真著急,屁股還沒坐穩便朝溫宛看過來。
溫宛瞪大眼睛,「是嗎?」
「縣主不是從軍營回來的?」蘇玄璟皺眉,不答反問。
溫宛坐的筆直,雙手搭在膝上,見瞞不住索性點頭,「有這麼回事。」
蘇玄璟,「……御南侯怎麼會答應?他不知道溫少行跟溫君庭現在的狀況!」
「不知道。」
這不廢話麼!
「御南侯不知道縣主還不知道!為何不提醒侯爺?」蘇玄璟眉宇成川,音調略有高揚,隱約可辨責怪之意。
「沒趕上。」
要不是蘇玄璟,換作另一個人溫宛都想懟回去。
用你僅剩的智商想一想,但凡老娘有機會這是拼死也要阻止的事好咩!
可她知道,眼前這個人渣僅剩的智商都足夠把她按到地上摩擦。
蘇玄璟終是穩下來,「現在御南侯府兩位公子莫說迎戰,想上擂台都得用人抬,孤千城豈非不戰而勝?」
溫宛同意,「是啊。」
「縣主可知他若勝,意味什麼?」蘇玄璟見溫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音色略重。
這個溫宛知道,之前在主營時祖父與她說過。
孤千城居然要娶她,想啥呢!
「意味本縣主要遠嫁到南朝。」溫宛眼神發狠,「且等本縣主嫁過去,一斤砒霜餵飽了孤千城!」
車廂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溫宛下意識看過去,便見蘇玄璟正盯著自己膝上雙手,心裡『咯噔』一下,不由將手縮到袖子裡。
剛剛她的手,好像在抖。
「縣主想迎戰?」蘇玄璟聲音乾澀,目寒如錐。
溫宛就知道這是個猴精,不該叫他上來,「好歹比劃兩下,意思意思……」
蘇玄璟沉默,那份壓抑溫宛上輩子經歷的太多!
每每蘇玄璟擺出這副表情且不說話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
「這件事溫縣主不必擔心,蘇某定有辦法叫孤千城同樣走不上擂台。」
眼見蘇玄璟起身欲走,溫宛低喝,「你若動孤千城,本縣主便把你供出去!」
蘇玄璟陡然止步,不可置信回頭。
「當下誰都知道孤千城向我御南侯府下戰書,這會兒他哪怕腿抽筋兒都得找上我們,御南侯府丟不起這個人!」
溫宛厲聲開口,「蘇公子好意本縣主心領,但這是我御南侯府之事,還請蘇公子站到旁邊,願替本縣主吶喊助威我感激,不願意不看也就是了。」
蘇玄璟緩慢轉身,捏緊了拳頭,「縣主當真想嫁去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