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是珍珠。”
“我更喜欢你。”
“哪种喜欢?”
温容心一跳,这个二愣子以前从不关注这些,怎么突然细究起来了?
他飞了下眼角,试探的说,“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可以么?”
灯草凛着小脸,硬梆梆的说,“不可以。”
温容是温柔乡的常客,调情从来没失过手,这么直白的回绝,还是第一次。倒没有失落,反而觉得有趣。
“为何?”
“有人喜欢我了。”
温容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笑着问,“多个人喜欢不是好事么?”
“不要。”
“为何?”
“乱。”
温容的心又一跳,“是不是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灯草说,“我不乱,是你裹乱,珍珠也会乱。”
温容,“……”
“什么时候成亲,快点把戏演完,我还回肃王府住。”
“成了亲,怎么还能上别处住,那不露馅了?”
“我不管,福伯还等着我呢。”
温容有点小沮丧,萧言锦走了小半年了,灯草还是一心一意向着肃王。他为了她连牢都坐了,小没良心的怎么就不念他的好?
“如果言锦兄还在,你会嫁给他么?”
温容以为灯草会很干脆的点头,谁知她沉默了一会,说,“我配不上王爷。”
温容笑,“你还挺在意门弟高低。”
“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
灯草却不说了,头一低转身就走。
温容追上去,“哎,怎么走啊,真没哪里摔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