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泼妇有什么两样?”
“容哥哥,你……”
温容手一抬,打断她,“你真要理论,得从头论起,在梁王府,你抢人东西,还骂肃王,是不是有这回事?趁灯草外出,派人下毒手,差点要了她的命,有没有这回事?她拿飞镖扎你,也是你先朝她放箭。若你不去大狱找她麻烦,她又怎会差点勒断你的脖子?”
萧芙玉,“……”
“可她杀了四哥和太子!”
“太子是喝了她的血死的,这不假,可她体内的毒,却是齐贵妃所下,你要怪,就怪齐贵妃吧,皇上已经将齐家满门抄斩,也算替太子报仇了。至于梁王,不是灯草杀的,是梁王妃。”
“胡说,”萧芙玉怒道,“我四哥四嫂感情深厚,是公认的恩爱典范,四嫂有什么理由要杀四哥?明明就是灯草一派胡言,往我四嫂身上泼脏水,没人会相信她。”
“我相信。”
“你——”
“我说过,灯草从不说假话,有些话如果她不想说,便不说,但不会骗人。至于梁王妃为何要杀梁王,就要问梁王妃自己了。”
“容哥哥,你真是没救了。”萧芙玉指责他,“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姑娘,容哥哥就鬼迷了心窍,全然不顾及是非黑白。”
“黑白颠倒的人是你萧芙玉,”温容没有耐心跟她纠缠下去了,往椅子里一靠,“殿下出来有阵子了,赶紧回去吧,若是晚了,皇上又要责罚了。”
“我知道皇兄偏心容哥哥,在皇兄心里,我和四哥加起来,都不及容哥哥份量重,”萧芙玉咬着牙,压抑着满腔的酸涩,“但灯草那个贱人,必须死!”
说到最后三个字,简直是咬牙彻齿,但温容只是懒洋洋打开折扇,轻轻扇了扇,“她不会死的。”目光转到她脸上,笑容有点古怪,“皇上没告诉你么?”
“什么?”
温容却不答,折扇遮住半边脸,笑意更深,“梁王是太后的亲儿子,怎么不见太后对灯草喊打喊杀?你问过太后么?”
萧芙玉,“……”
阳光从窗格照进来,温容半边身子沐浴在阳光里,似乎镶了道淡淡的金边,公子如玉,怎么都是好看的。
萧芙玉心里五味杂陈,她喜欢的男人,居然要娶她的仇人,这让她怎么都接受不了,倒宁愿上回温家与程尚书家的亲事成了,她眼珠一转,突然说,“上回程湘雪让你的妾贵离府另住,你一气之下取消了姻约,如果灯草也这么要求呢?”
“她不会。”
“这可难说,”萧芙玉冷笑,“如果她提了呢?”
温容依旧懒洋洋的靠着,“那就离府另住。”
“要是灯草让你休了贵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