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怕连她也不知道元魂的秘密,姬寻说元魂或许是萧言锦偷偷放在灯草身体里的。”
“姬寻就是个跑江湖的,陛下以为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萧言慎审视的看着他,“你没有私心?”
“有,”温容坦然说道,“我喜欢灯草,想让她早日脱离牢狱,过安生日子。说实话,她呆在大狱的这段日子,我吃不好也睡不安。”
“所以前段时间,你就来逼朕?”
“我心疼她。”
萧言慎久久看着他,“真的喜欢她?”
“是,”温容说,“把她送给肃王后,我后悔死了,所以那段时间才频繁出入肃王府,想把人弄回来,没想到萧言锦也喜欢她,我和他八字犯冲,小时候争东西,长大了争女人。”
萧言慎说,“如果是别的姑娘,朕可以替你做主,但灯草不行,她……体内有元魂,日后若与分魂分离,不知道会不会于她有损,到那时,你就不会只是心疼,你会跟朕拼命。”
温容,“……”
“此事不要再提,下去吧,记住朕的话,不要跟她走得太近。”
温容气呼呼的从车驾上跳下来,骑上自己的马,掉头就回到灯草的囚车边,心说,我偏要跟她走得近,有本事,干脆杀了我,我也好去找先皇复命。
因为走得慢,到了夜里,才到雁荡山,山下修有行宫,大伙在行宫里歇上一晚,第二日一早,上山祭天。
到了行宫,灯草没有坐在囚车里了,她获得了暂时的自由,可四处走动,但身边总有一个金羽卫跟着,如影随行。
正值春末夏初,万物生长的最好时节,到处郁郁葱葱。灯草迎风而站,只觉一股清灵之气当头袭来,沁入五腑六俯,在大狱呆得太久,浊气吸得太多,整个人晕晕沉沉的,此刻犹如从里到外被洗涤了一番,不觉清神气爽,干脆席地而坐,盘起腿,两手平摊于腿上,练起打坐来。
跟在边上的姬寻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好好踱着步的灯草怎么就一屁股坐下去了。
“你干什么?”
他俯身拍她的肩,手指刚触上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强有劲的力量,将他一推,姬寻本能的侧身躲开,惊讶不已。
“你什么时候有内力了?”
他再试探的去触碰,灯草眼一睁,凌厉的han光一闪,眼刀钉在他手上,那只手就拍不下去了。
姬寻讪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来,然而灯草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