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言镇看着他,“你呢?”
姬寻笑了笑,“草民自然也是。”
“这么说,肃王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朕……”
姬寻打断他,“陛下,金羽卫也在场。”
萧言慎,“……”
这时,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姬寻打开门,一个金羽卫迈进门槛,对着萧言慎跪下来,“陛下,臣等无用,让刺客跑了,还……”
“还什么?”
“还让太子殿下受了惊吓。”
萧言慎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臣等追着那刺客到了东宫附近,刚巧太子殿下在看花灯,刺客便挟持了太子殿下,臣等奋力将殿下救出,殿下受了惊吓,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萧言慎脸色一变,抬脚就走,他虽不喜皇后,对太子还是疼爱的。
安福忙不迭朝外头喊,“快,陛下起驾东宫——”
萧言慎赶到东宫的时候,里头一片混乱,魏太后,皇后,太医,侍卫,加上底下的奴才们,挤了一屋子。
皇后红着眼,六神无主,坐在床头焦急的看着昏迷的小太子,问太医,“何时能醒过来?”
太医正在扎针,闻言手指微微一颤,“回娘娘,扎了针,过一刻钟,应该会醒过来,但也因人而异,太子殿下体质虚弱,恐怕用的时间比常人要久一些。”
皇后一听,急了,“就没别的法子让他醒来?”
魏太后把手搭在皇后肩上,“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要急,天佑我大楚,太子会没事的。”
皇后抽泣了一声,眼泪滚下来,“要是晨儿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哭哭啼啼做什么,不怕晦气?”萧言慎迈进屋里,面色不豫的扫了皇后一眼,又朝魏太后行礼,“大晚上的,怎么还惊动了母后。”
魏太后与皇帝冷战许久,闻言要笑不笑,“哀家的孙儿病了,哀家理应过来瞧瞧。”
皇后在皇帝面前,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掩着嘴止了哭,走到床尾站着。
萧言慎便在床边坐下来,看太医施针,“要紧么?”
“回陛下,”太医拱了拱手,“惊厥这事,可大可小。若是施了针,一刻钟后太子殿下还未醒,就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