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环顾一圈,姬寻确实不在,灯草心喜若狂,她真的做到了!
“小灯爷,想什么呢,你有点心不在焉啊。”
灯草顺着声音缓缓抬头,姬寻坐在书架最顶层,垂着一条腿,饶有意味的看着她,“今儿这是怎么了?”
灯草,“……”
han浸浸的眸光扫上来,姬寻自觉闭了嘴,这些天被后妃们一闹,灯草对他的态度果然恢复如常,可别又坏了事。
灯草默默的叹了口气,有些沮丧。
控制风来杀人,大概是她异想天开了。
心乱了,她没有勉强自己继续下去,而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守春在门口探头,诧异的问,“姑娘今日练完了?”
灯草没说话,知道她还有下文。
果然,守春道,“珍贵人来了,姑娘要见么?”
“有事么?”
“能有什么事,找姑娘说话呗,抱着一只小哈巴狗,还挺可爱。”
灯草心里那股心烦意乱的情绪总是挥之不去,干脆离开了这间屋子,去了前厅。
珍贵人在一众后妃中算是一个另类,头一个来西行宫走动,木桶风波后,她也毫不介意,隔三差五仍是过来。来的次数多了,浑了个脸熟,偶尔碰到灯草无事,也跟她搭几句话。
前厅里,珍贵人正逗她的小哈巴狗,“绒球,来这里,来,过来……”
绒球是个很贴切的名字,小哈巴狗通体雪白,圆圆滚滚,发毛微卷,看起来确实像个绒球。
绒球正要往珍贵人那边去,见有人从门口迈进去,它抬头看一眼,立刻调转方向,屁颠屁颠的朝灯草跑去。又是摇头晃脑,又是拼命的摇尾巴,一只爪子还试探的往灯草腿上爬,跟见了亲娘似的,亲热得不得了。
珍贵人捂嘴直乐,“灯草姑娘,绒球很喜欢你呢。”
灯草垂眼看绒球,脚步一错,从它身边绕了过去,绒球呜咽一声,扭头追过来,一蹦一跳,在她脚边撒着欢。
珍贵人小心翼翼观察灯草脸色,“灯草姑娘不喜欢小宠物?”
说实话,比起这些小猫小狗小兔子什么的,灯草宁愿喜欢大山里的野兽,她始终记得因为一只兔子,众目睽睽下,萧言锦跪下为她求情。
人心就是这么险恶,任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