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后叹息道,“你四嫂向来从容得体,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今晚这些话,你别传出去,免得再生事端。”
萧芙玉点点头,“知道了。”
许怡怜回到大将军府,因着过年,府里灯火通明,虽然她不在,管家每年都按老规矩办一桌饭,让下人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她在一片喝酒行令的喧嚣声中,沿着曲廊回了自己的院子。
推开门,却见渡川坐在桌边,冷眸一抬,望着她,“你回来了。”
许怡怜反手把门关上,“你来做什么?”
“你进宫这么久未归,我不放心,正要出去接你。”
“不是让你不要到这里来么,小心让人看到。”
“我行事很小心,不会被人发现的。”渡川打量着她,“你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许怡怜唇边浮起一丝冷笑,“她倒底还是说了。”
“谁,说了什么?”
“灯草,说我杀了梁王。”
渡川大惊,“我这就去将她灭口。”
“不必,”许怡怜坐下来,“说都说了,再杀她又有何用?这样也好,至少不必再想法子去探个究竟,”顿了下,冷冷一笑,“说归说,也要有人信才行。”
“万一有人信呢?”
“只要皇上,太后,萧芙玉不信,其他人信又如何?”
渡川还是不放心,“依我看,以后你别进宫了,太冒险了,那丫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她。”
许怡怜没好气的睨他一眼,“这话都说多少次了,哪次办到了,也不指望你了,如今她在宫里四面竖敌,我不动她,且有人动。”
渡川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辩解道,“先前她身边有肃王,碍手碍脚,现在……”
许怡怜手一抬,打断他,“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好了么?”
“打听好了,消息刚传回来,因着是冬天,崖底的尸骨还未曾腐烂,只是摔得七零八落,已经辩不出模样了,不过从穿着上看,尸体穿的都是青布袍,底下是软胃,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行头,除非肃王和亲卫穿的是一样的青布袍。”
许怡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