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陛下的看护,殿下也绝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比起那些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娇小姐,岂不是强多了。”
“姑娘家,要适当示弱,才惹人怜爱,她太要强,只会惹人笑话。”
荣嬷嬷把茶奉到魏太后手里,“太后多虑了,谁敢笑话我们殿下,求都求不到呢。”
——
萧芙玉一口气冲到皇帝的书房,抬脚就往里走,被安福拦住,“公主殿下,陛下在商谈要事,容老奴先通报一声……”
萧芙玉本来心里有气,被人拦了一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等安福转身,她跟了进去。
书房里,几个工部大臣正跟皇帝谈修缮宫殿的事,她这么一闯,所有人都扭头看过来,朝她行礼。
安福一脸尴尬,“陛下,公主殿下她……”
萧芙玉凭着一腔怒火闯到这里,触到皇帝威严的目光,才突然回过神来,不觉瑟缩了一下,赶紧说,“皇兄先忙,臣妹呆会再来。”说完也不等萧言镇开口,急急的退了出去。
萧言镇,“……”
退到外头,萧芙玉站在腊梅树下,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若是留下,皇帝呆会少不得要呲哒她,若是走了,她又不甘心……
安福侯在边上,见她呆呆的不说话,便道,“公主殿下,外头冷,到偏殿里坐儿,老奴给您彻杯茶,弄些吃的,您边吃边等陛下,如何?”
萧芙玉看他一眼,突然有了主意,笑了笑,“安公公,问你个事。”
安福受宠若惊,平日里公主殿下眼睛长在额头上,极少这么和蔼的跟他说话。
“殿下直管问,奴才尽无不尽。”
“灯草在哪?”
安福,“……”
这么抽冷子一问,他连掩饰的功夫都没有,张着嘴,慢了半拍才答,“回殿下,奴才不知道哇。”
“别骗我,你明明知道,”萧芙玉敛了笑,“他就在宫里,皇兄把他藏哪了?”
“老奴,真的不知道。”
萧芙玉往他迈了一步,逼迫道,“他关在哪儿?”
安福被逼得后退了一步,为难的道,“殿下,奴才不知道的事,怎,怎么答……”
“地牢?”
“……”
“西边?”
“……”
“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