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肃王打小练武,一身功夫高深莫测,朕派去的人屡屡失败……”
“都是一群废物,”魏太后气起来,“皇帝手下连个能办事的人都没有?若肃王一直拦着,皇帝就任由那贱奴逍遥法外?”
“母后放宽心,再等等。”
“哀家怕这把老骨头等不起啊!”魏太后掩面抽泣,“不能替钧儿报仇,母后便是下到地府,也没脸见他,我可怜的儿啊……”
萧言镇最怕的就是魏太后哭,她一哭,他脑子就有些乱,拍案而起,“母后放心,年关前,朕一定把那小子的脑袋给你带回来。”
第二日,又一封密信摆在萧言镇的桌上,信上一行字:亲卫至,应早有准备。
萧言镇盯着那张纸看了良久,手盖上去,慢慢用力,五指收拢,骨节泛了青白,那封密信被扣进他掌心里,仿佛成了一枚棋子,终于到了要走的那一步。
他在惶然和犹豫中提笔,写下一封密信,让信鸽带去了越州。
看着信鸽飞向蓝天,他吁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王朝,他的天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一旁窥视。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挡着他的去路,他也将不惧怕任何人。
千秋万代,他都将是大楚的皇帝!
234果然有个孩子
萧言锦和亲卫们把石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和元魂婫人有关的线索一个都没找着,但他没有离开,因为灯草很喜欢这里。
她在别处没事干的时候喜欢是发呆,在这里不一样,她屋前屋后的转悠着,总能给自己找着事干,拾柴火,挑水,收拾屋子。有一日把大铁锅搬到外头,扯了些麻草扎成团,硬是把一口黑不溜秋的铁锅擦得锃亮。
她乐意干的事,萧言锦从不阻止,于是挽起袖子蹲在边上,给她帮忙。
众亲卫看到,皆是目瞪口呆,想上去帮忙,被肃王爷一个眼风给钉在当场。
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肃王爷再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也只当眼瞎看不见。
不过三五天,灯草和萧言锦就把一个破破烂烂的屋子修整得干净舒坦了,摇摇欲坠的大木桌换了新桌腿,立在屋子中间纹丝不动,除了长条凳,俩人又一起做了几把椅子,虽在简陋,坐起来却很舒服。灶台上厚厚的灰尘擦干净,露出石板原有的土黄色,大铁锅明晃晃能照见人影。屋顶又重新拿木板盖了一道,铺上了厚厚的茅草……
灯草很爱干这些修修补补的活,她认真做事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亲卫们偷偷看她,有人开玩笑,“小灯爷,你这么能干,将来谁嫁了你可享福了。”刚说完便被边上的人捅了一下,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扭头去看,萧言锦就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灯草。
灯草答,“这辈子跟着王爷,不成亲。”
萧言锦笑道,“跟着本王也不妨碍你成亲。”
亲卫们细品这话,纷纷红了脸。
原先在府里,俩人关系就有些暧昧,如今到了外头,肃王爷的言行举止越发不要脸了。
他们在山里呆的第七天,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天下着细雨,天地间像飘着白纱,雾蒙蒙的。大伙围坐在火塘边暖和,门突然被推开,闯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