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锦哑笑,他没觉着饿,估计是灯草自己饿了,不好意思开口。
“饿了,”他说,“咱们去吃顿好的。”
灯草眼睛一亮,加快了步伐。
萧言锦挑了一家高档的酒楼,捡贵的,好的,点了七八个菜,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
灯草说,“爷,咱们吃不了这么多。”
“敞开了吃,吃多少算多少。”萧言锦心疼她这些日子在山里吃的苦,想补偿她。
灯草真就敞开了吃,风卷残云般,清空了面前的两三个盘子。
萧言锦,“……”
“饱了么?”
“饱了,”灯草看着盘子里的菜,“还能吃。”
“饱了就不吃了,”萧言锦拿走她手里的筷子,“撑着了难受。”
走的时候,菜还有一些没吃完,灯草觉得挺浪费,可又没办法带走,可惜的说,“要是白耳朵在就好了,它一准能吃光。”
萧言锦提醒她,“白耳朵不吃熟食。”
灯草说,“应该吃的吧,它连野果子都吃呢。”
“你喜欢它?”
“嗯。”
“为何不带它一起走。”
“它属于山林。”灯草说,“到了人多的地方,它会不适应。”又问,”咱们接着找婫人么”
“在这呆两天,看能不能打听点什么?”不光要打听婫人,还要打听上京城的动静。
到了下午,集市上更热闹了些,锣鼓声声,吸引了很多百姓驻足,有人在耍猴。灯草也挤在人群里观看。
那猴很小,听着耍猴人的口令,翻跟头,抬手作揖,或是鞠躬磕头……博得大伙一阵哄笑,有时它反应慢了,耍猴人就是一鞭子抽来,抽得它直蹦跳。
灯草本来也在笑,看到这一幕,笑容敛了。她看着那只猴,那猴竟像知道她在看它,隔着人群也望过来,视线对上的刹那,灯草不知怎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