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肃王不是梁王,要杀他不容易。”
“那为何王爷没有消息?”
温容摸了摸下巴没吭声,说实话,他也有些担心,是啊,要是没事,为什么萧言锦突然和府里断了联系呢?
“肃王这次出去带亲兵了么?”
“一个都没带,全在府里侯着。”
“派亲兵出去找,但要悄悄的,别让人知道,”温容说,“事不疑迟,今天晚上就出发,直奔越州,亲兵与肃王有特殊的联系暗号,沿途注意打探,说不定能找着。”
福伯焦虑了几日,终于有人拿主意,他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一个劲的点头,“好好,老奴这就回去安排。”
这天夜里,数条身影从肃王府后院窜出,极快的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
夜暗沉无边,仔细听,天边似乎有隐雷,温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他担心萧言锦,更担心灯草,至少萧言锦有本事可以自保,而灯草……
正出神,他突然听到珍珠极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侧过身子,“珍珠,你还没睡?”
“公子爷怎么也没睡?”
“有点热。”
“那妾身离公子爷远一点。”珍珠说着,在黑暗中挪了挪,却被温容拉住,轻轻抚了下她的脸,摸到了一点湿润。
“哭了?”
“没有。”珍珠说,“出了点汗。”
温容看着她,她也看着温容,俩人在黑暗中对视,良久,温容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睡吧,明日带你出去玩。”
珍珠说了声好,闭上眼睛,泪意沾湿了睫毛。
嫁进温府的时候,她便有了心理准备,知道温容迟早会娶亲,可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过不了这个坎,她不在意名份,更不贪图富贵,她在乎的是温容。
温容不再属于她,他将属于另一个女人了。
温容说话算话,第二日便带着珍珠去参加雅茗会。雅茗会是世家子弟常举行的一种聚会,美其名曰以茶会友,说白了就是呼朋唤友玩乐,谁都可以做东,派贴子请人就是。不管谁召集雅茗会,温容必是坐上客,吃喝玩乐他门儿清,脾气性格又好,谁都喜欢他,他来了,气氛就热闹,他要不来,场面就稍显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