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腰,萧言锦垂着头,弯着腰,脑袋与灯草挨在一起。
灯草搀扶着比自己重了两倍有余的萧言锦,瘦小的身板却没被压垮,她像一根倔强的小豆芽,拖着萧言锦一步一步往杏花庐走去。
若梦呆呆的看着灯草和萧言锦远去的身影,在灯草避开她的瞬间,她差点以为灯草知晓了自己的小心思。
少女怀春,对个一气宇轩昂的贵公子产生好感很正常,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高攀不上肃王,肃王于她,是挂在天上的月,只能远观,不敢靠近。
现在这弯明月醉了,面色潮红,目光迷离,有了烟火气,她没别的想法,只是想帮着扶一把,谁知灯草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若梦有些羞恼,不过她知道灯草是一根筋的人,或许没有恶意,也就算了。
灯草把萧言锦扶进屋里,想让他到床上去歇着,萧言锦却揽着她在地心里打转,东倒一下,西歪一下,就是不肯就范,灯草倒底不及他力气大,被他裹在怀里,也跟着东倒西歪的。
“爷,你醉了,去睡。”
“爷没醉,”萧言锦抱着她,醉眼迷离,看着她笑,“灯草,你真好看。”
“爷才好看呢,”灯草哄他,“不早了,得歇着了,歇好了,明日才有精神。”
“爷现在很精神,”萧言锦抱着她不松,“你别动,让我看看,看看我的小灯草……”
灯草说,“我没动,是爷在动,爷站不稳,咱们到床上坐着成么?”
萧言锦笑呵呵点头,“对,到床上去。”说完还刮了下灯草的鼻尖。
灯草便扶他到床边坐下,谁知萧言锦揽着她的腰,往床上一滚,把她压在身下,然后便没了动静。
灯草起不来,又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怎么了,急得直叫,“爷,你醒醒,我在底下硌着你……”
过了一会儿,萧言锦缓缓抬起头,脸和眼睛似乎比方才更红了一些。
他叫她,声音沙哑,“灯草。”
“爷,我在。”
“不要离开我。”
“爷在哪,我在哪,永远都不离开。”
“我不能留下。”
“我跟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