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待抓到那个小贱奴,任四嫂千刀万剐!”
许怡怜问,“哪个小贱奴?”
“肃王身边那个灯草,四哥就是因为他才死的!”
“此话怎讲?”
事到如今,萧芙玉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把萧言钧南下的目的告诉了梁怡怜,梁怡怜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半天幽幽说了一句,“你四哥真是疼你。”
萧芙玉有些愧疚,低下眼帘,“四嫂,是我对不住四哥,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四嫂尽管开口。
许怡怜闭了下眼睛,“事情已经过去了,梁王命该如此,跟你没关系。”
——
萧言锦写了封密信送回上京,托温容送进宫里。
萧言镇看完信,沉默不语,半响才抬眼看温容,“信上所说之事,你怎么看?”
温容赶紧撇清,“陛下,我可没偷看信。”
萧言镇把信往他手里一拍,“看。”
温容低头看信,纸上寥寥几句,大意是肃王已知梁王之死乃是长离所为,但绝不是肃王所为,望君明查。
温容想了想,“肃王虽然爱抢人东西,倒也算得上敢做敢当,再说,他连兵权都交了,又怎么会杀梁王,就不怕陛下治他的罪?”
萧言镇冷声道,“是长离所杀,却不是他所为,这中间的缘由为何不说明白?难道朕是事非不分之人?”
温容嗤笑,“陛下别动怒,萧言锦面冷口拙,不会说话,连信也写不清楚。”
萧言镇看他一眼,温容笑道,“依我看,信上不写明,定是不方便,他应该想当面说与陛下听。”
“你认为是这样?”
“以我对他的了解,是这样。”
“那他为何不回来?”
温容指了指信纸,“上头不是写了么,遇着麻烦了。”